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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總是在不經意間悄然流逝,自司空星拜入煉藥師公會會長法獁門下後,已悠悠然然的度過了五個春秋。
同一個地點,如今卻有不同的人兒在此駐足。
紫色竹林小築內,同一處屋簷上,躺著一位身穿紫色長袍的少年,一本嶄新的書籍攤放在臉龐上,似乎在沉睡當中。
少年莫約十三四歲的年紀,一頭長髮也隨意的紮成一束枕在腦後,那本厚厚的書籍上刻印著“丹藥煉製寶典”幾個大字,似是煉藥師才會觀看的書籍。
突然之間,少年似乎略有察覺,左手拿掉蓋在臉上的書籍,陡然間坐了起來。
少年如標杆般筆挺的修長身材,不濃不淡的劍眉也微微泛起漣漪,高聳的鼻樑,稜角分明的臉龐上外加些許稚嫩的影子,更顯得少年的年輕俊容。
少年目光緊盯院落的門庭,從遠處傳來的輕微腳步聲越來越近,終於在某刻露出了來者的真容。
一位身穿白色素邊長袍的少女悄然走進庭院,潔淨的面容如青蓮般純情,秋波似的眼眸彷彿有著無盡的柔情,微微鼓起的小胸脯也初具雛形,不經意間露出的雪白的皓腕也足以讓人浮想聯翩。
少年和少女自然是司空星和雪兒兩人。五年的成長讓兩人褪去了幾分青澀與稚氣,多了幾分成熟的面容。
雪兒的俏臉如同盛開的牡丹一般嬌嫩極妍,對司空星微微一笑似乎都能攝人心魄一般。
“少爺,這幾日是不是不回煉藥師公會了?”
司空星合上書本,送入納戒,爾後輕輕一躍,便從屋簷上飄落而下,整套動作行雲流水。
“這幾日便不去了,總歸要放鬆一下心緒才行,老是聽一些理論的東西,自己卻不動手做一下的話,也不利於我的修行。老師也讓我煉丹提升技能,在家裡也是一樣。而且父親大人也要回來了,我特意向老師請了幾天假期,不然父親回到家中尋不到我,又要罵我不孝子了。”
司空星走到雪兒的面前,一邊回答一邊熟練的捉住她的小手,肌若凝脂溫如玉,總會讓司空星愛不釋手。
雪兒也被司空星的這番話給逗笑了,噗哧一聲笑了出來。露出了兩排似碎玉一般的牙齒。
自從司空星搬進煉藥師公會後,就極少再回府,每日都在法獁會長的教導下修煉鬥氣和進行煉藥學習。這就導致了司空頡每次在匆匆返回帝都後都錯過和司空星相見的機會,這也讓司空頡對花月蝶抱怨不已,也由此傳入了司空星的耳裡,才會有此一說。
經過五年的成長,司空星終於在身高上超過了雪兒,雖然才十三歲左右,可司空星在這幾年裡身體硬生生拔高了不少,已然達到了前世的一米六七之餘,看起來更像是一位經過成人禮的少年。
至於自己的身高增長為何如此迅猛,他猜測應該和鬥氣的吸收和藥液的浸泡有著莫大的關係。
多數修煉者在晉升鬥者後都會明顯提高修煉速度,司空星也不例外。
在同齡人還在為突破鬥者之境苦苦掙扎時,司空星已經接連突破至三星大斗師之境,這還是除卻學習煉藥和法獁會長刻意讓他壓制鬥氣修煉的成果。
法獁會長曾擔憂司空星會因過度吸收鬥氣而對身體產生超額負荷而損壞根基的緣故,這幾年來還未曾讓他服用過增長鬥氣的丹藥,還不間斷的幫他配製增強體質的藥液,以求穩固根基。
好在效果斐然,目前而言司空星還未曾因修煉而出現身體不適的問題。
雪兒對司空星開口說道:“藥材都已讓公會的管事給送過來了,不過好像有兩株藥材因其他分會急用給搶先一步了。”
“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