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星打了個哈欠,眼神有些躲閃,不敢直視雪兒的眼眸,只是盯著兩人拉扯著的小手,開口小聲說道:“咳咳,今天人好多啊,怎麼不知不覺的就逛到這裡來了,哈哈,雪兒姐姐,反正來都來了,不如問一下能不能進去看看吧。”
雪兒狐疑的看了一眼司空星,自家少爺她是最清楚的,每當少爺對自己撒謊時都不會直視自己的眼睛,就像現在這樣。
但是身位貼身侍女,她從未過多幹涉司空星的想法和行為,可能也正是如此,才是司空星會尊重喜歡她的原因。
雪兒溫柔的笑了笑,讓原本就秀美的雪兒更加動人心魄了。
“那好吧,奴婢這就去問一下能不能讓少爺進去見識一番。”
雪兒拉著司空星,朝著行軍營走去,不過在靠近數丈的地方被黑甲軍示意停下。
甲隊裡跑出來一個身披輕裝盔甲的壯漢,袖口處的黑色迷你盾牌上刻出斜斜的一道波紋。
司空星從父親司空頡以前傳授的軍旅知識中可以得知眼前精幹的虯髯壯漢是一位百夫長。
但這位黑甲軍顯然不認識司空星,可是壯漢並未指責兩人的到來,畢竟今天情況特殊,能來這裡的非富即貴,對於一些身份特殊的富家子弟,可不是他區區一個百夫長就可以得罪的。更何況司空星一身的穿著打扮也絕非是什麼鄉巴佬。
“這裡是行軍營的駐紮地,閒雜人等一律迴避。”
壯漢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希望司空星能離開此地,和這種富家子弟牽扯關係最為致命,能呵退司空星是最好的結果。百夫長虎目緊盯著司空星,監視著他的動作。
看到這位百夫長長態度如此堅決,雪兒有些拿捏不住分寸,轉頭看向司空星,:“少爺?要不...”
司空星眉頭一皺,好不容易來一次,怎麼能這樣就回去,更何況...
腦海中浮現出那張俊美小臉,冷清的面容,頗具威嚴的杏眼透露出生人勿近的冷意...
“我是加瑪帝國定遠侯司空頡之子司空星,想要面見夭夜公主,麻煩你通報一聲。”
不得已,司空星只得向這位甲冑壯漢表明自己的身份。
“這...”
甲冑壯漢面露遲疑,司空頡之子司空星的大名他還是聽說過的,八歲就修煉到鬥之氣八段,可謂是少年天才了,日後的成就定是自己要仰望的存在。
可他並未親眼見過過司空星的容貌,不排除是他冒充的可能。隨便說出一個名號就能面見大公主夭夜的話,對守衛公主的黑甲軍來說可是極為可恥的事。
莫都統正在教導夭夜殿下學習方陣和領兵協同作戰,各個都尉和副都統也都在那裡,這個節骨眼上前去打擾到莫都統,他不死也要脫層皮。
正在甲冑大漢猶豫不決時,身後一道粗狂的聲音傳來:“喂,巴頓,怎麼去了那麼久,怎麼回事?”
來人是和甲冑壯漢一樣在手臂袖口處刻畫一道波紋的百夫長,此人個頭和壯漢相近,一臉精瘦,眼睛狹長,年紀莫約二十多歲的樣子,看上去似乎是個不好相處的傢伙。
“林通?你怎麼來了。”
被叫做巴頓的壯漢皺著眉頭對眼前的林通說道,顯然兩人並不怎麼對付。
“哼!打發兩個小傢伙竟然還磨磨蹭蹭的,真不知道你是幹什麼吃的。”
林通說罷,還不忘用他那狹長的雙眼撇了撇司空星兩人,不過在看到雪兒的容貌後,狹長的眼睛裡陡然間閃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精光,爾後迅速的隱藏起來。
巴頓可能沒有在意,但這一幕怎麼能逃的掉司空星的感知,他的動作皆被司空星盡收眼底,讓司空星心裡有些不快。
“你...!這位少年說他是司空頡將軍之子司空星,想要求見夭夜公主殿下,你在這裡看著,我進去稟報一聲。”
巴頓如何聽不出林通是在嘲諷自己,原本有些黝黑的臉被氣的漲紅。
這林通平日裡依仗自己的叔叔是黑甲軍的一名都尉,以鬥者的實力就在黑甲軍裡當上百夫長,平常可沒少打壓同僚,總是一副耀武揚威的德行,巴頓也和他在私下走過不少摩擦,關係還算惡劣。
對於司空星,巴頓細細衡量一下,還是決定去營區裡向莫都統稟報一聲。畢竟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定遠侯之子、皇帝陛下親自下詔欽點的未來駙馬,哪一個都不是他能招惹的。
但林通怎麼能遂了他的意,況且現在他還看到了雪兒的容貌。
林通一把攔住巴頓,趾高氣昂的對巴頓說道:
“他說?一個小孩子說的話你就相信了?你見過什麼司空星?他要是被派來刺殺公主殿下的刺客怎麼辦?要我說,還是先檢查一下他們兩個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