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萬金幣!”
此言一出,全場寂靜!
這個價格遠超眾人心中的期許,一個嬌嫩美豔的小美女固然讓人心中躁動,可卻還遠遠不足以讓他們花費二十萬的“天價”去購買一位除了美色外並無任何好處的少女。
更何況,那道競價的聲音是從一處貴賓室內傳出來的。
凡是能夠進入貴賓室內,其身價定然不菲,他們又何必自討沒趣呢。
故而,待司空星話音落下後,場中少有人開口。
只不過下面又有不少人在暗自腹議:哼,又一個好色成性的主!
而在觀眾席位前方,有一處頗為華麗的柔軟座位,與之後方的普通席位大不相同。
一位年齡莫約二十多歲,面色極為蒼白無力,眼眸卻泛著精光的病態青年頗為意外的朝著斜上方的貴賓室內看去。
青年身體周圍繚繞著盈盈鬥氣,將整個空間內的鬥氣都微微波動,氣息頗為不俗。
“那裡面是誰?”
面色慘白的青年對著身側的一名老者開口說道。
被問話的老者也如前者一般面色慘白,毫無任何血色,聽到自家少宗主發問,微微一怔,而後搖了搖頭:“老奴也不知曉。”
說罷,老者眼神示意身後一位隨者裝扮的青年人,衝其使了一個眼色。
青年立刻領命,站起身來朝著後方走去。
面色蒼白的青年見狀也不阻攔,不過眉頭倒是皺了皺。
他自然是前來參加拍賣會的血宗少宗主範凌。
像他這樣的血宗少宗主尚且只能夠坐在大庭廣眾之下,而貴賓室內的傢伙定然也不會太過於簡單,想要打聽虛實,還是頗有難度的。
“希望不要阻礙計劃。”
血宗少宗主範凌眼底閃過一絲陰寒之意,心中喃喃想道。
似乎又想到了什麼,視線轉移至另一處,看向了一位將整個身軀縮在黑袍中的神秘人。
……
雷嶽供奉將目光放在了司空星身上,有些不明白為何要拍下一個毫無用處的少女。
雖然他對於黑印城將高臺上的囚籠中的美麗不可方物的少女作為拍賣品進行“出售”很是反感,可他並不會插手,即使拍下她毫不費力。
至於司空星,他在帝都內可沒有聽說過這小子有什麼不良癖好,不像是見色起意之輩。
似乎感受到了身側雷嶽的目光,司空星苦笑一聲,他現在似乎能夠感受到雷嶽供奉眼眸中的一絲不滿,似乎在說:是夭月不香嗎?怎麼肥事小老弟,想包二奶?
大抵就是這個意思。
司空星卻也不好解釋,苦笑道:“雷嶽供奉,不是您老想的那樣。”
因為他體內的黑晶極少有所動作,可在他的目光觸碰到囚籠內的少女身上時,黑晶卻陡然跳動一下,而後又沉寂下來,司空星非常確信,那不是他的錯覺。
所以即使他現在看不出囚籠內的那名絕美少女有何奇特之處,不過還是先拍下來再說吧。
“氣血方剛也不是一件壞事,老夫的旁系也有一姝胞胎姐妹般的孫女,長得美豔動人,老夫可以將其秘密帶來,保證不會讓夭月那丫頭知曉,你且放寬心,此事就交給老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