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星沉默不語,而是將手掌在桌面上的眾多資料中翻出一份,放到了塵焱供奉與雷嶽供奉面前,其意不言而喻。
塵焱供奉抬起眼皮,朝著司空星推至過來的那份資料看去。
淡黃色的羊皮紙泛著古樸的韻味,上面記載了密密麻麻的蠅頭小字,讓人一看便皺起眉頭。
塵焱供奉眼瞳微微一縮,面色頗為凝重的看著眼前的羊皮紙上的內容,輕聲說道:“這個勢力恐怕不是我們現在能夠動的了的,畢竟...”
說罷,塵焱供奉與雷嶽供奉一同看向司空星,不知他是何意。
畢竟羊皮卷軸上的與他們相比一個天上一個地下,而他們卻是處在地下的那一撮。
司空星則輕笑一聲,再次從卷軸堆裡翻出一張羊皮紙,推到二老面前,輕聲道:“所以必須兩個突破口開始,這便是其中之一。”
塵焱供奉再次拿起羊皮卷軸仔細看了看,細細揣摩其中的奧妙。時而點頭,時而搖頭。
塵焱供奉放下卷軸,輕輕嘆了一口氣:“或許可行,不過僅憑我們,即使能夠促成這件事,恐怕也討不到什麼好處。”
司空星詭異一笑,道:“這便需要另一個人出馬了。”
“誰?”塵焱供奉與雷嶽供奉詫異的問了一句。
司空星幽幽說道:“海波東!”
……
“轟隆隆~”
玄鬼鎮的後山處,在這近日內都能夠聽到震耳欲聾的響聲。猶如雷聲滾滾般朝著玄鬼鎮傳盪開來。
而玄鬼鎮的眾人也由最初的震驚好奇變得麻木習慣了。
而此刻的玄鬼鎮後山處。
入眼滿是殘垣斷壁,青蔥的樹木茂林似乎被一股巨力給掀了開來,露出光禿禿的黑褐色土壤。
而那一層層黑褐色的土壤上,此刻卻散發著陣陣濃煙,似乎像是被高溫炙烤了一般。
而地面上也有數道觸目驚心的溝壑,深壑兩側平整光滑,似乎是被某種利器給橫切出來的,交錯縱橫的浮現在地面,看上去殘破不堪。
澎湃的鬥氣餘波在此處繚繞,久經不散。
而一道人影則盤坐在虛空之中,身後的紫色羽翼極為顯眼,偶爾間的輕輕揮動,便穩穩的將身體懸浮在空中。
此人正是司空星!
在與塵焱供奉與雷嶽供奉進行一番商討,將餘下的計劃暫定下來後,司空星便來到了這處人跡罕至的山巒內,著手嘗試修煉從藏書閣得來的那門地階鬥技。
雷之虛閃!
地階鬥技的威勢可不是玄階鬥技足以媲美的,在這等荒郊野嶺修煉再合適不過了。
這門地階低階鬥技頗為玄妙,威力屬實不凡,僅從這處山巒的破壞程度便可見一斑,只不過司空星此刻卻緊鎖著眉頭,一副思索的模樣。
一天的功夫自然不能將這門地階鬥技盡數掌握,雖然按照卷軸上的內容進行修煉,可司空星總歸覺得不得其法,有種在窺入門徑前的徘徊不定一般。
“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司空星手中展開一副卷軸,看著上面的圖紋,輕聲低喃道。
雖然已經已經盡數將其刻入腦海中,可依舊不得法門,讓他有些抓耳撓腮。
“再試一試吧。”
司空星將卷軸收起,盤旋的雙腿也伸了開來,右手提著漆黑如夜的黑冥,眼眸微微閉起。
一股極為恐怖的氣勢,猶如甦醒的雄獅一般,緩緩在司空星體內翻湧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