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進去到納蘭桀的體內,昏迷中的納蘭桀竟然詭異的顫動了一下那昏睡的身軀。
司空星穩住心神,極力控制著那一縷縷火苗的動向。
畢竟,異火的恐怖高溫可不是人人都能抵擋的,司空星必須將其用靈魂之力包裹起來,防止異火的灼熱溫度將納蘭桀的身軀給焚燬掉。
在司空星心神的控制下,異火在納蘭桀的體內暢通無阻的遊蕩著。
穿過數道經絡,在他心神的控制下,那一縷縷火焰終於抵達了被毒素侵蝕的骨骼上。
但是接下來,司空星的面色便變得極為難看,這侵入骨髓的烙毒實在是太多了。
當下,司空星也不再遲疑,心神包裹著一縷縷火苗,緩緩朝著那被烙毒所侵蝕的烏黑骨骼,盡數包裹而去。
即便司空星已經步入了四品煉藥師之境,靈魂之力大幅度增長,可面對如此棘手的烙毒,還是讓他頗感壓力。
一點點將靈魂之力脫離開來,沒有了靈魂之力的束縛,那一縷縷火苗開始不斷升溫,緩緩炙烤著那漆黑的烙毒侵蝕的骨骼。
“嗤嗤~”
火焰在接觸烙毒的時候,便發出了嗤嗤的響聲,那深入骨髓的烙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著。
但是烙毒並非完全消散湮滅,而是化作了一縷縷幾乎肉眼難辨的黑煙,消失在了骨骼上。
司空星連忙分出一縷心神,將那消散而出的烙毒盡數包裹,壓制在火苗中,若是讓其在納蘭老爺子體內橫衝直撞,那麼此次祛毒也算是白費功夫了。
而在異火炙烤的檔口,本來滿臉麻木的納蘭桀,蒼白無力的臉龐上逐漸的浮現疼痛之感,乾枯的手掌,也是緊緊的握了起來,青筋在手臂上聳動著。
嘶~
床榻之上,雙眼緊閉的納蘭桀猛然睜開雙眼,嘶啞的劇痛幹吼聲,從其嘴中傳出,一股兇悍的氣勢,猶如迴光返照一般,甦醒而來。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兇悍氣息,司空星不為所動,心神在極力的控制著納蘭桀體內的火苗,不停的升高著火焰的溫度。
“別亂動,若是是在疼痛難忍,就把這枚丹藥服下吧。”
司空星的聲音驀然從嘴中傳出,而後朝著納蘭姐遞過去一顆火紅色丹藥,放在了他那掙開的手掌上。
這枚丹藥可以輕微緩解納蘭桀的疼痛,但也會讓他的頭腦保持清醒。若是全身麻痺過去,自然是想都不用想。
並非沒有讓人麻痺的丹藥,可是在這個祛除毒素的關頭,若是納蘭桀再次毫無痛覺的一直昏迷,說不定在治療的關頭,永遠也醒不過來了。
司空星必須要保持納蘭桀頭腦的清醒,用意志克服這次痛楚,一旦挺過這次,那麼接下來的祛除毒素,無疑會輕鬆許多。
納蘭桀看著手中那枚紅色的丹藥,然後有些機械般轉過頭去,渾濁的目光看到了司空星那頗為清秀的面龐。
“司空家的小子?”
縱然許久未見司空星,可那與之司空頡有著幾分相似的面孔,還是讓他一眼認出了司空星的身份。
司空星點了點頭,面色頗為凝重,開口道:“小子正在給您祛除毒素,服下丹藥,您老堅持一下。”
納蘭桀也不在矯情,那深入骨髓的痛苦讓他難以忍受,舉起乾枯的手掌將火紅的丹藥塞入嘴中,費力地嚥了下去。
但是服下丹藥之後,疼痛雖然緩解了不少,卻讓他那昏睡的頭腦再度清醒起來。骨髓中的痛苦直入腦門,讓他異常有些痛不欲生。
“你小子就放手做吧,什麼後果老夫都擔著,生死各安天命。只是一想到要走到司空烈那個老匹夫頭,老頭子我就是有些不舒服。”
司空星心中頗為無奈,都到了這個關頭,這老傢伙還有心思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