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賀星早就想向雲宿要賠償了。
要不是他養了這隻貓,他賀星能整天為魂穿的事茶飯不思麼?
“不對,還有工傷費,你看我今天還被你表妹給燙到了。”
燙也確實沒燙到他,不過疼的卻是他。
賀星想把他魂穿進達芬奇身體裡遭遇到的委屈盡數吐槽給雲宿聽,沒注意到男人已經走到了他身後,雙臂張開環抱住了他的腰。
“你幹什麼雲宿?”
“沒幹什麼,你繼續說,我聽著。”
雲宿高賀星一些,他低眸能看到賀星的頭頂,有兩根呆毛還在左右搖晃著,男孩的頭髮有些偏黃,但修剪的很整潔。
賀星被他抱著,心口略微有些難言的悸動。
他輕咳了兩聲,清秀的少年嗓音繼續在這個安靜的書房響起。
“我魂穿的第二天,就見你脫光了在我面前換衣服的樣子。”
“你一點都不知道害臊。”
“被我媳婦看有什麼好害臊的。”
雲宿唇角揚起弧度,垂頭在他耳邊輕輕吹氣。
賀星脊背一激靈,想著推開他的胳膊,渾身已經有了戰慄的感覺。
看出他欲拒還迎的意思,雲宿並未放開。
“還有呢?”
這次說話的聲音就變的有些纏眷又挑逗,氛圍正往難以控制的方向發展。
“有什麼?雲宿你特喵的,你到底想聽我說話還是打算趁機佔我便宜?”
賀星輕易捕捉到雲宿那傢伙醉翁之意不在酒,在於他。
賀星毫不留情將他箍在自己腰上的鹹豬手給拿開。
“害羞什麼,還有哪我沒佔過的麼?”
雲宿不想放過他,但也不想惹他家的小朋友生氣。
所以順從賀星的意思,鬆開了胳膊放開了他。
“雲宿你注意言辭。”
賀星心裡雖然並不抗拒,但是,他們總歸沒有名正言順的身份,這樣曖昧的呆在一起,恐怕不太合適。
賀星剛從雲宿身邊走開,懷裡的那抹溫熱消失,雲宿覺得心裡好像也缺了點什麼。
他拉住男孩的手腕,直接將賀星從前方拉了回來。
一手握住他的腰肢,一手捏緊了他的下巴,他們的身軀緊緊相貼。
賀星被迫仰頭看他,他的眼底是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