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幫你。”
雲宿將傘收了,然後蹲在他身旁,裝髒衣服的桶就放在了他們倆中間。
賀星沒說話,有人願意幫忙有什麼好說的。
總不能還趕人家走吧。
他才沒那麼傻。
“嗯?藍色的?”
聽到雲宿的聲音,賀星愣了愣,什麼藍色的?
然而在他停了搓洗衣服的動作,朝雲宿看去時,只見雲宿寬厚的大掌正拿著他的四角褲···端詳。
“臥槽,雲宿,你給我放下!”
在看到他的私人物品被雲宿拿在手裡時,賀星渾身不自在。
他臉色變了又變,有點忍無可忍。
見賀星如此,雲宿嗓音淡淡道,
“洗個衣服而已,你那麼緊張幹什麼?”
雲宿的眼底,平靜的像是手裡拿的不是四角褲,而是一個普通的襯衫。
面對心無旁騖的雲宿,賀星的激動倒像個大驚小怪的小丑。
賀星頓覺尷尬。
他···是太緊張了麼?
也罷,一個四角褲罷了,雲宿的四角褲不也是他洗的麼?
沒什麼大不了的,很正常。
在成功說服了自己後,賀星終於控制住了情緒。
“算了,你洗吧。”
賀星眉心跳了跳,要是雲宿不在他面前幫他洗他還可以接受,但如果在他面前洗的話,他會渾身起雞皮疙瘩。
特別是他的手摸到衣服上的一些部位時,就像他真的在碰那裡。
賀星舌尖抵了抵後槽牙。
雲宿這傢伙洗衣服很慢,想想也是,他一個傭人奴僕一大堆的驕矜人兒,估計從小到大都沒自己洗過衣服吧。
賀星不想再看雲宿洗衣服給自己找罪受,迅速將剩餘的衣服洗乾淨,然後拿起雲宿洗好的裝起來。
就打算抬著進帳篷。
不過雲宿卻趁他不注意將盆搶了過來,“我來。”
兩個大男人做飯,洗衣服,賀星心道,他們倆合作起來,目測可以去過田園生活了。
在雲宿把盆放下時,他拿起摺疊衣架,把兩人的衣服掛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