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們面前除了難走的石子路,還有很多奇奇怪怪的植物,頭頂上叫囂著鳥鳴,這種環境,是野人生存的吧?
“不怕。”
雲宿淡聲說著,然後揶揄的看向賀星,“你要是怕的話,可以跟緊我。”
“對對對,你是拿過冠軍的人,跟著你是比較安全的。”
賀星給心裡打鼓的自己一個安慰,他拍了拍胸口,朝四周敏銳的打探著情況。
雲宿的步伐沉穩,走路的速度也比他快,賀星腳底下的石頭磨得腳疼,這才剛走不到半個小時,他覺得腿腕已經隱隱泛起了酸澀。
造孽。
“雲宿,你等等我。”
終於,賀星還是可憐巴巴的喊住了前面的人。
“餓不餓?”
雲宿回頭朝他看了一眼,眉宇間攏聚著的嚴肅,在看到軟乎乎的小臉蛋的那一刻,頃刻間覆上了一層柔和。
“有點。”
賀星覺得這個惡劣的情況下,他根本顧不得餓。
“前面有個湖,我去裡面抓條魚烤著吃。”
雲宿給賀星指了個方向,沒有等他,自己先一步往前走去。
見他走的那麼快,賀星的心肝啊,顫了顫,欲哭無淚。
不帶等他的麼?
他可以幫忙抓魚的。
在賀星陂著腳,終於穿過藤蔓遍佈的小樹林後,看到雲宿剛從淺水灣裡抓到兩條魚,朝岸邊走來。
要不是親眼看到,賀星很難相信面前的人是雲宿。
褲腿挽到半截,腿上和腳上沾滿了黑色的淤泥,臉上和頭髮上也沾上了不乾淨的水漬。
像個漁民。
不過是長得比較帥的漁民。
他們的揹包裡帶了佐料和摺疊燒烤架,這邊很多枯木枝,撿起來就可以當燃料。
賀星一直憋著笑,在看到雲宿上岸時腳上打滑差點沒穩住身形的那一刻,才爆發的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畢竟,這個樣子的雲宿,和印象中完美的形象差太多了。
“還想不想吃魚了?”
雲宿的俊臉黑了黑,他一臉的正經,偏偏渾身髒濁不堪的。
賀星慢慢走過去。
“看不出來,你還有兩下子,竟然能空手捉到魚。”
站在雲宿面前,賀星抬手幫他擦了擦臉上的淤泥,哈哈大笑道。
少年軟軟的小手,面板細膩且白淨,在他臉上摸來摸去的,讓雲宿有片刻的怔愣。
“我去揀點乾柴,你把魚處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