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望著桌子上的藥,眼睛迸發著強烈的恨意,卻又不知道該恨誰,恆一舟充其量只能算是一條狗。
可是狗的主人到底是誰?是爸爸媽媽嗎,不,他們不會這樣對我的,我可是他們的小公主。
到底是誰?如果讓她知道,一定不會放過他。
蔡笑笑起身到衛生間裡,拿出驗孕棒,這是上次在母嬰店裡看見,覺得它是唯一能夠看見孩子在自己肚子中的證明。
在驗孕的過程,蔡笑笑的心裡七上八下,雖然那麼多的血多數是假的,但剛開始還是流了一些的。
蔡笑笑的眼睛很長時間都沒有辦法盯著驗孕棒,生怕看見什麼不好的東西。
對於她來說,孩子比她的命都要重要。
深吸了一口氣,摸了摸肚子,開始面對命運的結果。
還好,還好,孩子還在,還好,,
蔡笑笑的眼淚又流了下來,也不知是高興還是傷心。
哭聲越來越大,像洪水一樣,一發不可收拾。
哭聲持續了很長時間,等到恆一舟進來的時候,蔡笑笑還在哭。
“別哭了,別人都說做小月子不能哭,否則眼睛會瞎的。”
看見這樣的蔡笑笑,恆一舟都有些害怕,如果蔡笑笑出了什麼事,該怎麼跟團長交代。
“可是,可是,,”蔡笑笑的哭聲一時無法停止,還在用力的抽噎。
“傻孩子,要想哭就哭吧,憋在心裡對身體也不太好。”恆一舟身後的婦人在剛才知道蔡笑笑的遭遇,又看見這樣的蔡笑笑,心中不可避免的疼了起來。
不知道為什麼,蔡笑笑看見這個婦人,眼淚很快的就停了下來。只是還在不停的抽噎
“這位是?”蔡笑笑對著恆一舟問道。
“這位是餘春雨,以後她會替我來照顧你的飲食起居。”恆一舟指了指身後的人。、
“餘嬸,你好。”蔡笑笑對著餘嬸輕輕的點點頭,對她剛才的那一句話,表示感謝。
“你好,小姐,你好,我,,我只是一個婦人,以後有什麼事你吩咐一聲就好。”餘嬸的雙手緊張的拽著衣角,眼睛都有些不敢看蔡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