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天空依舊下著雪,但卻冷卻不了紅州村村民的熱情,與世隔絕的他們在初次接觸到忍界大陸之時,被忍者那極端的個人武力所驚歎。
雖然島上沒有忍村,沒有忍者,但依舊抵擋不住部分居民的孩子對此的嚮往,但長期孤懸海外,他們並沒有學習的條件。
尤其是在大批商人入住島嶼之後,帶來了許多浪忍在島上行走,那種神奇的力量不只是孩子們嚮往了,就連本分的本土居民都有些意動。
若說孩子們嚮往是因為處於正是對外界好奇的原因,那世代居住在沒有爭端的島上的本土居民也向往忍術,那無疑是被那些外來人口所欺壓的原因。
雖然商人們來此是為了賺錢,也無意搞起爭端,但是隨他們而來的浪忍卻因為沒有過多的拘束,時常會欺凌一些島上的原住民。
這樣的事情常有發生,但原住民卻無可奈何,並且隨著越發繁榮的市場,島上的外來人口不斷擴大,但與之而來的是侵佔擠壓原住民的生存空間。
原本是紅州島的經濟命脈的牧場都是由原住民在經營,但現在卻大部分已經變為外來商人在經營了,有的是被買走,有的是用見不得人的手段侵佔。
總之,在商人們大舉入住紅州島的時候,這裡的原住民倒是過上了一段舒服日子,不過當商人們站穩腳跟之後,原住民的日子就開始過的艱難了,也只有少有的一部分原住民因為和伊勢鎮的城主有著不錯的關係才得以生存下來。
但大量的原住民卻被侵佔了土地,牧場,生活陷入困境,而就在這時候,卻聽聞島上新建了一座忍者學校,並開始招收學員之後,一下子都激起了原住民的熱情。
...
木葉六十二年三月初,是津隱村忍者學校開學的日子,同時也是津隱村成立的日子。
在確定了成立津隱村的日子之後,樹盈就已經讓塚原奈緒子邀請忍界大陸的各個國家的大名和忍村前來參加慶典,不過...
“看來並沒有人在意遠在海外的島上多了一個新建立的忍村啊。”
津隱村和其他由忍者聯合起來成立的忍村不同,津忍村是是先有村子,再有忍者,因此開村宣言也就放在了學校的招生典禮上了。
這一個新建立的學校面積比之木葉村的忍者學校還要大上一些,學校的操場臨時搭起了一個臺子,兩側也是臨時搭建起來的看臺,看臺上站著一些忍者打扮的人,是塚原一族貢獻出的家族武裝。
下面烏泱烏泱的全是村子的村民,和商人們,他們有的是來看熱鬧的,有的是要送小孩來報名的。
春野櫻蹲在臺子後面的教學樓上,看著下面的熱鬧的場景,就是沒有見到當初邀請的大名和忍村的人,不由對身邊的樹盈感慨著。
“真要是受到矚目才是麻煩,這樣就挺好的。”樹盈撇嘴說道。
“話說你設計的護額的樣式是什麼?”春野櫻好奇的問道。
“諾,就是這個。”樹盈拿出一枚護額遞給春野櫻道。
“這...”春野櫻接過護額,臉皮子有些抽抽,問道“這就是津隱村的護額?你確定?”
“是的。”樹盈肯定的點點頭。
春野櫻拿起護額,推到樹盈眼前,指著上面說道“這上面可什麼都沒有啊,還是說上面的圖案只有聰明人才看的見?”
“咦?”樹盈詫異的看著春野櫻道“沒想到竟然被你猜中了。”
春野櫻只覺得自己血壓有些升高,手上不自覺的用上了點力氣,那護額頓時被春野櫻捏癟了下去。
“喂喂喂,你幹嘛,這個我還想留個紀念呢。”樹盈見狀慌忙把護額搶了過去,想把它捋平整了,可是卻怎麼捋,上面那五根手指頭的印記都沒辦法消除。
“哼。”春野櫻氣哼哼道“我看這樣也不錯。”
“好了,對不起嘛,我不該跟你開玩笑的。”樹盈抱著春野櫻的胳膊撒嬌道。
春野櫻則掰著她的手讓她遠離自己,自打關於建村一事沒在反對並且也幫了不少忙之後,樹盈就愈發的黏著自己了,不過這讓春野櫻的感覺很不好,倒不是說噁心,而是因為之前兩人的立場問題,有些招架不住現在的轉變。
“護額是沒有任何圖案的。”樹盈輕輕撫摸著那留下春野櫻手指印的護額解釋道“我建立的這個忍村是不會參與任何忍界的爭鬥的,它存在的意義是一條從未設想過的路,用另一種模式來踐行和平的可能,所以,它不帶有任何色彩圖案,只為了探索另一種可能。”
“看不出來,你的夢想挺遠大的。”春野櫻看樹盈撫摸著護額那深情的表情,提醒道“不過,若是你繼續跟著我,恐怕將來這個村子會成為戰爭的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