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的時間說慢不慢說快不快,終於到了入學的那一天,早上起來,友繪的母親做好早餐後就回屋了,她似乎是不想看到分離時的痛苦。
雖然去忍者學校不一定會死,但周圍能回來的孩子幾乎很少,即便可以回來一次,但第二次就不一定可以回來了。
基本上分別也就是訣別了,這是生活在這片區域的居民共有的認知。
早餐很豐盛,兩個妹妹狼吞虎嚥的吃著,春野櫻看著這如同上路飯一樣的早餐,心裡有點膈應。
一樹默默的吃完早餐後,開始收拾起自己的東西,看見春野櫻還坐在那裡,不由問道“你不整理需要帶的物品麼?”
“沒什麼好整理的。”春野櫻搖搖頭道“還會回來的。”
“...呵,那可未必。”一樹自嘲的搖搖頭,不在理財她了。
明明只是一名五六歲大的小孩,但春野櫻卻能在他身上感到一股與自身年齡極不相符的成熟感,這就是血霧造就出來的現象...
一樹收拾完畢之後,和兩名懵懂的妹妹交代幾句後就向著門外走去。
春野櫻猶豫了一下,也和兩名‘妹妹’說了幾句話,隨後和一樹來到了屋外。
集合的地點是在這裡唯一的廣場,同時這裡的守備力量也增加了不少,剛過來的時候這裡有一些守衛,是為了防止這裡的人外逃,不過因為這裡大部分都是普通人,所以看守的忍者也就四五個左右,樹盈很輕鬆的使用幻術就擺平了他們。
就在昨天晚上,突然來了不少忍者,那些忍者大概就是為了今天的入學所來的吧。
春野櫻在前面走著,一樹跟在身後,街道上有不少和他們年齡一般大的小孩子向著同一個方向前進,那些大概都是被‘入學’的小孩。
他們之中只有極少數的有大人陪同,更多的是獨自前往,想想也是,大多數母親大概都和友繪的母親一樣,對這件事已經麻木了。
帶著一樹直到走到廣場,已經可以看到有很多霧隱忍者在那裡了,還有被聚集起來的小孩。
春野櫻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變化為遼太的樹盈了,樹盈站在那裡的氣質和周圍的孩子明顯不同。
“你倒是來的挺早的。”春野櫻上前打招呼道。
“咦,你就是一樹麼?”樹盈沒有搭理春野櫻,看向她身後的那個小男孩好奇的問道。
“...”一樹直勾勾的看著樹盈,突然開口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詭計,我不會讓你傷害到我姐姐的,絕不!”
“誒???”樹盈滿臉問號。
不過一樹只是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後把頭別了過去就不在說話。
“他,是怎麼回事?我似乎沒有招惹他吧?”樹盈對春野櫻問道,當然她的意思是指遼太,而不是自己。
春野櫻聳聳肩膀手一攤,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隨著越來越多的小孩子來到這個廣場,喧囂聲一下子就起來了,而這些孩子的表現也不一樣。
“嘿嘿,終於讓本大爺等到這一天了...”一名看起來略比周圍孩子要大上一些的男孩摩拳擦掌的說道。
“怎麼辦...我...我不想...不想死...”身形瘦小的一男孩眼神中充滿了恐懼。
“嘁,就你這樣,第一個死的就是你。”他旁邊的一名女孩不屑的啐了一口。
這麼多人總會產生各種各樣的觀念,有些人對此感到興奮,有些人則很恐懼。
不過看著越來越多的人,春野櫻不由得皺起了眉頭,這人數是不是有些多了?相比起自己在木葉入學時的人數起碼多到四到五倍,霧隱的學校可以承受如此多的人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