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醫院中春野櫻被迫留下了值班,靜音師姐和香磷已經下班了。
春野櫻覺得自己沒有一點人權了,憑什麼自己要留下來值班,憑什麼要自己值班,憑什麼你們都可以回家,要讓我留下來。
“我要吃東西,我餓了,你們不能這麼對待我。”春野櫻氣鼓鼓的對著正要走的靜音師姐道。
靜音白了春野櫻一眼“影分身也要吃東西麼?你就好好的在這裡值班吧,反正也只是影分身。”
“影分身怎麼了!”春野櫻激動的跳了起來“影分身也是需要人權的,你們這樣實在是太過分了。”
“好啦”靜音道“給你吃東西也是白費,等到,恩等到九點你就可以解除了,大不了我不會像綱手大人彙報你用影分身代班,怎麼樣?”
“額那好吧。”春野櫻想了想,最終還是屈服了。
春野櫻說不出當影分身的感覺,雖然知道自己是影分身,但是從來都沒覺得自己是影分身,最後記憶總會回到本體的,那感覺都是一樣的,都是自己的經歷。
在餓著肚子中,春野櫻碎碎唸的坐在了值班室,原本是不用春野櫻值班的,不過靜音看到春野櫻的影分身可以維持這麼長時間,也就打起她的主意了,春野櫻對值班倒是沒有不滿,只不過感覺自己被剝奪了人權一樣,憑什麼影分身不能吃飯。
最後還是香磷又回來給春野櫻帶來了一碗一樂拉麵,才撫慰了春野櫻那受傷的心靈。
吃過飯,春野櫻百般無聊的抱著一本厚厚的醫學書籍,躺在椅子上正看著起勁,突然,值班室的門被推開了,走進一名護士。
“櫻醫師,剛來了一個病號,傷的挺嚴重的。”小護士對著春野櫻喊道。
“那裡受傷了?現在情況怎麼樣?”春野櫻放下書問道。
“雖然很嚴重,但是沒有生命危險,不過,我覺得您還是去看一下吧。”小護士道。
“嗯,那就去看看吧。”春野櫻穿好白大褂,示意小護士帶路。
跟著小護士,春野櫻來到一間急診室,春野櫻皺眉道“不是沒有生命危險麼?怎麼在這裡?”
“啊,是病人的弟弟要求的。”小護士滿臉無奈。
春野櫻無語,伸手推開急診室的大門走了進去,只見急診室的病床上躺著一名身材肥胖的中年大叔,旁邊還站著一個長相英俊的忍者。
“你好”春野櫻剛想說話,誰料那床上的病人竟然激動的用手臂指著自己,嘴上哆哆嗦嗦的。
“你是你就是你”
這時春野櫻才看清對方的傷了,確實是挺嚴重的,雙手和右腳不翼而飛,從斷口處還在流著鮮血,不過看那焦黑的斷口,似乎因為高溫而暫時止住了出血。
春野櫻想湊近在觀察一下,誰想那中年大叔看到春野櫻靠近後,竟然嚇得一下子從床上翻滾在地,坐在地上不斷向後退去。
停下腳步,春野櫻有些奇怪皺眉問道一邊的忍者“他是不是精神受到什麼刺激了?”
那忍者若有所思的看著春野櫻,沒有回話,而是看著在地上的大眾大叔問道“哥哥,把你傷成這樣的就是她吧?”
“是她,就是她”慶太手臂顫抖的舉起那還在滲血的胳膊道“這張臉我一輩子都忘不了,就是她打傷的我!”
“???”春野櫻一臉懵逼的看著他,這大叔是不是患了精神病啊,我認識你麼?還我打傷的你,小心我告你誹謗,不過若是精神病那還真沒啥有效的手段。
“那個,你是他的弟弟,對吧,我建議你先安撫一下他,他可能精神上受了點刺激,他現在這個狀態我很難處理。”春野櫻對著那忍者道。
不過那忍者並沒有聽從春野櫻的話,反而是神色冰冷的看著春野櫻道“我是木葉巡邏隊隊長,龍太。”
“額,你好,你好,我是春野櫻。”春野櫻看著龍太一臉嚴肅的樣子自我介紹,不由也自我介紹了一下“那個,我現在要給他治療,你能安撫下你哥哥麼?”
春野櫻指了指縮在角落,渾身顫抖的中年大叔。
龍太上前一步,掏出苦無道“春野櫻,你涉嫌殺害村民,背叛村子,請跟我走一趟吧,不然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喂喂喂,你搞錯了吧,這位大叔應該是精神受到刺激了,我見都沒見過他啊,怎麼可能打傷他,他現在患有精神疾病,你懂什麼是精神疾病麼?”春野櫻看著龍太掏出苦無解釋道。
龍太的心情春野櫻能理解,不過自己沒有見過那大叔,他一定是受傷的時候精神受到嚴重的刺激了。
“不我不會認錯的,就是你就是你把我變成這樣子的,龍太,抓住她,我要狠狠地折磨她。”慶太臉上的表情即害怕又怨毒,臉上的表情扭曲至極。
“嗖”的一聲,苦無向著春野櫻扎過去了,春野櫻連忙閃過苦無,看著龍太的面色也不善了。
“你這是什麼意思?”春野櫻厲聲問道“在事情沒有搞清楚之前襲擊平民。”
“襲擊平民的是你。”龍太手上閃現出幾把手裡劍,表情陰狠道“現在事情已經明白了,我哥哥就是揹你所傷,乖乖跟我回去,或者我把你手腳打斷了帶回去。”
可惡,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怎麼莫名其妙的自己變為犯罪嫌疑人了!春野櫻不想和他打,這只是個分身,而且一定是哪裡搞錯了,自己動手那就真說不清了,不過自己也不想就這麼被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