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莊龍才幽幽地從昏迷中醒了過來。
剛醒來,他便感覺到一種難以言喻的空虛,彷彿像缺了什麼,但卻又不知道具體的緣由。
他捂著腦袋,苦惱地呻吟了一聲,不但沒能緩解那種空虛,反倒令他越發痛苦。
“你醒啦?”
一個熟悉的聲音傳到他耳邊,猶記得上次聽到這聲音,還是在四年前。
他轉過頭望去,看到一個面目柔和的婦人,正一臉欣喜地望著他,見他醒了,連忙跑來抓住他的手問:
“你……還有哪裡不舒服麼?”
“……”
莊龍直勾勾地望著她,眉頭緊皺著。
他記得這個女人,記得四年前,自己已經把她休了。
因為他聽陽佟海說,女人,只會影響自己拔劍的速度。
他覺得這句話很對。
“餓不餓?”
那婦人見莊龍不搭話,便微笑著說:
“廚房裡……備了些粥,還熱著,我去給你取一些來。”
說完,她便急匆匆轉身離開了房間。
莊龍望著她的背影,忘了好一會,沒來由地突然感到一陣恐懼。
他感覺有什麼東西快要離他而去了,一種很重要的東西。
他呼吸急促,滿頭冷汗,牙齒“咯咯”做響。
他伸出手來,似乎想要撈住什麼東西,但什麼都沒能抓住。
噗通!
由於掙扎的幅度太大,他一個翻身,身子便跌到了床下,他茫然四顧,互相找到了令他空虛的緣由。
“劍……我的劍呢?”
他惶恐地望著四周,終於在房間的角落裡找到了他想要找的東西。
他連滾帶爬地跑了過去,一把將他的長劍抱住,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但不過片刻,那種極度空虛的感覺再度襲來,令他的表情變得猙獰而痛苦。
“我到底缺了什麼?為什麼我會如此難過?我……存在的意義?我存在的意義是什麼?”
他的心跳得越來越快,眼神中的惶恐幾乎要滿溢位來。
突然,門外響起了一陣腳步聲。
他突然笑了,表情出現了一種莫明釋然的神情。
“原來,我缺了這個。”
他微笑著,望著門外微暖的陽光,緩緩地抽出了長劍,將其架在脖子上。
“任何人,都不能破我道心,雲凡也好,你也好……哈哈,哈哈哈……”
長劍一轉,伴隨著一聲刺耳的尖叫,一片血花噴薄而出,將周圍的方寸之地映成了耀眼的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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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驗研究的工作令人疲憊,好在實驗成果喜人,有了成果,倒也不至於太煩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