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州城的城門外,一道御劍升空的身影靜靜地屹立著。
當自城中飛來的雲凡後,那道身影便哈哈大笑著開口:
“小友,老夫正盤算著怎麼找你,沒想到你倒自己來了……嗯?你怎麼……”
一邊說,他一邊望著趴在安夏背上的雲凡,臉色古怪,良久之後,無奈地笑道:
“小友,你這,這四年過去,你真就一點都不修行?”
“我這不是不修行,我這是沒必要!”
雲凡也哈哈一笑:
“久違了,五光真人!”
“老夫現在不是真人了,一聽說你回來了,老夫就連忙退出了飛鶴宗,馬不停蹄地趕過來,不然老夫怕你狂性大發,一掌把飛鶴宗和老夫一起滅了,老夫可就冤大發了!”
五光真人輕撫長鬚,笑眯眯地說道:
“可有用得上老夫之處?小友可儘管提,只要是小友的請求,老夫自當義不容辭!”
“還真有!我最近在搞實驗,需要一個精通符文的助手,你符文造詣只能說馬馬虎虎,但幫幫忙、打打下手還是可以的,”
雲凡眼前一亮,說道:
“你幫我分擔一部分實驗,我抽空指點你符文陣法一道,怎麼樣?”
“……馬馬虎虎?打打下手?”
五光真人眼角不停地跳動:
“小友,你這話……是不是有些傷人?”
“啊?實話實說也算傷人嗎?”
雲凡撓了撓頭:
“那這樣說吧,五光散人前輩的符文陣法造詣學究天人,縱觀九洲無一能敵,堪稱天下第一!我如今需要前輩的幫助,還請前輩相助一二,請前輩不要不識抬舉?”
“這還差……嗯?”
五光散人正讚許地點頭,忽然聽到雲凡這一句“不要不識抬舉”,一下子瞠目結舌,望著雲凡說不出話來,良久之後,才沒好氣地說道:
“你小子嘴裡就說不出好話來!”
“哈哈哈哈,開玩笑罷了,前輩勿怪!我們邊走邊說吧,你遠道而來,我這做晚輩的,也不能一來就讓你幹活,不如我讓鄔家主安排一頓宴席,再慢慢詳談!”
雲凡哈哈一笑,不再捉弄五光散人。
五光散人對前世的自己也有傳道之恩,這一世自己把符陣之道傳授給五光散人,也算是回報五光散人的恩情了。
“那自然是好的。”
五光散人跟在雲凡身後,朝著永州城中飛去,一邊飛,一邊朝雲凡問道:
“你說你要弄什麼‘實驗’,是要做什麼法器麼?還是要鍛造一件鋒利的神兵?”
“不是,你誤會了,‘實驗’的意思,是利用檢驗的方式,驗證一些問題的答案,簡單來說,就是做一些嘗試。”
雲凡從懷中取出銅錢,放到五光散人面前,說道:
“首要的問題,是搞明白這個東西到底是怎麼把靈力‘運’出來,以供我所用,只要搞明白它的原理,問題就解決了一大半,
“剩下的一小半,就是解析一個符文,分析符文內部對血液的篩選是如何完成的,並限制這個符文的篩選機制,
“符文的篩選機制對我來說不算什麼難題,以我對符文的造詣,拆分出一個符文的結構並復刻一個去除弊端的符文只是時間問題,
“所以當前我們最重要的實驗內容,就是解析這個銅錢的運轉機制,不過這個銅錢現在還有用,不能拆開,所以我初步的設想,是用和銅錢類似的材質嘗試能不能模仿並仿造一個類似的銅錢出來,然後……”
“小友,這麼簡單的事情,你還要專門去做一個什麼‘實驗’?”
五光散人奇怪的望著雲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