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東南四城之一,白雲城南部
一個不起眼的小鎮中
大齊七星與飛鶴宗之間的戰火併未燒到這裡。
儘管氣氛緊張,人人都陷入了朝不保夕的恐懼中,甚至已經有人背井離鄉,離開了生養他們的故土,但依舊還有不少人堅守在這座不起眼的小鎮,與小鎮共存亡。
只是這座城依舊稍微顯得有些冷清。
在小鎮的一座不起眼的小酒館中。
“客人,客人!”
酒保走到一個醉鬼面前,輕輕搖了搖那酒鬼的身體:
“客人,我們快要打烊了。”
“唔……嘔……”
似乎因為酒保搖晃了那兩下的關係,那醉鬼忍不住吐了一地,讓酒保臉上那職業性的微笑不由得僵在臉上。
“客人,你……”
“酒……上酒啊!”
那醉鬼醉眼迷朦,嘴裡不清不楚地嘟囔著:
“酒沒了……不上酒,你們……你們做什麼生意的?趕緊上……上酒!”
“客人,我們沒酒了!”
酒保僵著臉,強忍著脾氣說道。
“沒、沒酒?你、你騙我!你們、你們賣酒的,賣酒的!說自己沒、沒酒!”
醉鬼怒瞪著眼睛,揮舞著拳頭,死死地抓著酒保的衣領吼道:
“你、騙我!你欺我、欺我落魄,大齊七、七星,飛鶴宗,他們欺、欺負我,你也、也欺負我!你、你算個什麼東西?我打、打死你個賤、賤奴才!”
“你幹什麼?幹什麼!?要鬧事?我警告你,你再敢抓著我領子不放,我喊人了!”
酒保對這事也算頗有經驗了,酒鬼們往往都是色厲內茬,只要語氣重點,多半就慌了。
“都、都欺負我!都、都欺負我……”
果然,在酒保的威脅下,酒鬼踉蹌著後退了幾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威脅完了,差不多該哄了,這些酒鬼就像孩子一樣,威脅兩句老實以後,再好聲好氣的哄兩聲,就基本老老實實地任人擺佈,讓他做什麼就做什麼。
酒保正要上前好意相勸他離開,但在這時,一個臉上長著絡腮鬍子的大漢從樓上走了下來。
“吵吵什麼呢?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他龍行虎步,目光有神,看到這絡腮鬍子,酒保頓時變了臉色:
“大人,小人正……正在處理,請大人稍安……稍安勿躁!”
“你處理?等你處理完了,黃花菜都涼了!”
絡腮鬍子冷哼一聲,徑直龍行虎步走到那酒鬼身前,一把將哭嚎著的酒鬼拎了起來,單手用力一甩,就把酒鬼甩出了酒樓外。
“一個被搶了老婆,還丟了工作的破落戶,沒給我遇到就算了,被我遇到了,還來煩老子,我不殺你算你命大!”
他罵罵咧咧地拍了拍手,往地上“呸”了一口唾沫,扭頭朝樓上走去。
酒保討好般朝那絡腮鬍子諂媚地笑著,等絡腮鬍子走後,長長地吁了一口氣,
他回身往門外被歪七扭八摔在地上的酒鬼望了一眼,幽幽一嘆,隨即將酒館門合上,木門的吱呀生在這冷清的街道上顯得格外的刺耳。
“都……都欺負我,哈哈哈哈嗝!都欺負我!
“老子……黃金戰將,你們也……也配欺負老子!哈哈嗚嗚嗚嗚……哈哈哈嘻嘻……”
酒鬼不停地在地上打著滾,似哭似笑,整個人彷彿瘋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