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永州?”
餘陽猛地一愣,眉頭皺了起來:
“永州……永州現在很危險的,而且,那邊的局勢艱難,一支戰部也改變不了什麼。”
“是的,但是我不得不去,你應該知道,我有不得不去的理由。”
孫蕊緩緩地說道。
“啊,也、也是呢。”
餘陽似想起了什麼,長長地嘆了口氣:
“飛鶴宗……可惡!”
“你們雲老師不是飛鶴宗的嗎?我帶人去對付飛鶴宗,你們不會介意嗎?”
孫蕊突然有些好奇地問道。
“那倒不會……其實我感覺,雲老師似乎不太想和我們有太深的交集。”
餘陽忽然說道: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是最近我突然有這種感覺……還有秀秀他們,陸學文他們,也有這種感覺,但是具體又不知道怎麼說。”
他撓了撓頭,似乎有些苦惱,還有些煩躁:
“那時候我們還小,不太懂為人處世的道理,嗯……其實我們現在年紀也不大,我們不懂的事太多了,
“那時候我們被趕出鄔家,最開始的時候,我們沒有深想,只是以為鄔家和雲老師鬧矛盾了,或者那個鄔姐姐是個壞人,她以為雲老師死了,或者因為別的所以才把我們趕走,
“但是後面仔細想想,其實不是的,因為雲老師的那個丫鬟現在還住在鄔家,所以……雲老師對鄔家其實還有影響力的,
“而之所以鄔姐姐把我們趕出鄔家,我覺得很可能是有云老師的授意,因為鄔姐姐其實膽子不大的,小心謹慎,哪怕再討厭我們,也不敢不經過雲老師的同意就把我們趕出鄔家,畢竟我們也算是‘鄔家的人’……
“這一層道理非常的淺顯,所以等我們年紀稍大一些後,接觸的人多了,漸漸也就發現了端倪,其實真正把我們趕出鄔家的人,是雲老師。
“我們沒有人能理解雲老師的用意,甚至有人因此對雲老師感到生氣,埋怨他拋棄了我們,但是秀秀是個很聰明的人,她總是能從另外的角度提出不一樣的看法——
“沒有云老師的授意,鄔姐姐是不可能趕人的,這麼淺顯的事,只要後面接觸的事多了,總能看得出來的,雲老師會不會是故意讓我們發現,其實把我們趕走的人是他呢?
“他會不會是想徹底斷了和我們的關係?畢竟親手把我們趕出去和麵都不露就把我們趕出去,帶來的感受是釋然不同的,如果他親手把我們趕出鄔家,我們會一直記著他的恩情,但他這樣做,反倒是像想要把我們和他之間的羈絆從根本上割裂似的……”
“他為什麼要斷了和你們的關係?”
“……孫姐姐,如果我能猜到雲老師的心思,那我就比秀秀還聰明瞭。”
餘陽無奈地笑了笑:
“雲老師這個人,很奇怪,他平時看上去好像好不正經,但是有時候他會在晚上獨自望著月亮,好像為什麼事所苦惱,看上去好像很孤獨……
“說起來,好像沒人見過雲老師的家人,就連飛鶴宗那邊的‘仙人’,好像也沒人對雲老師有多少了解,雲老師就好像憑空出現一樣……”
“他確實是憑空出現的。”
孫蕊點了點頭:
“飛鶴宗的六長老公孫玉明和我們大齊七星交流最多,平日敬幾杯酒,也曾說起過飛鶴宗的幾位長老,其中最神秘的就是這個七長老,
“當初你們雲老師上山時是和四長老打了個賭,賭的就是‘不用靈力,誰的手段更勝一籌’,賭贏了才上了山去,隨後他又和飛鶴宗的其他長老打賭,將其他長老,甚至連當時的掌門一同擊敗,這才贏到了第七長老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