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說,這年輕人還藏著其他的什麼後手?
不然何至於如此草包?
慈航道人警惕地盤算了片刻,突然失笑。
自己未免也太過謹慎,這年輕人雖說對自己有所瞭解,但瞭解得必然不多,能把自己手上的“玉淨瓶”當作武器,便可見一斑。
這種程度的對手,有什麼好怕的?
想到這裡,慈航道人頓時放下心來:
“那便如你所願,你我互換武器,再各顯神通!”
“先後退,再將武器朝對方的身後擲,別耍什麼花招!”
雲凡一邊說著,一邊往身後退去。
慈航道人被年輕人這麼一副謹慎的樣子搞得有些想笑,難道自己還會搶了這年輕人的武器,先下手為強不成?
不過既然現在這年輕人是遊戲的“制定者”,自己配合一下這年輕人也無妨。
慈航道人朝著身後退去,同時將手中的玉淨瓶舉了起來。
“我數三二一,等我數到一,我們同時把手裡的武器丟出去,準備好啊!”
雲凡舉起手中的伏羲劍揚了揚,朝慈航道人喊道。
“好好好,你快數!”
慈航道人面露無奈,感覺這年輕人似乎也沒有方才那麼令人畏懼了。
“三!二!”
雲凡將手中的伏羲劍高高舉起,身體前傾,彷彿一個標槍運動員般。
慈航道人也將手中的玉淨瓶往後拉,眼神變得認真起來。
“一!”
隨著雲凡的聲音落下,慈航道人手中的玉淨瓶首先丟了出去。
同時,雲凡的伏羲劍也丟了出去,此舉令慈航道人都不由高看了幾分。
她原以為這年輕人會出爾反爾,自己丟了玉淨瓶他卻不丟伏羲劍,好讓自己吃一個悶虧,不曾想這年輕人倒還有些信用。
正當她暗暗點頭,心中對這年輕人暗暗讚許,同時伸出手,要接住那破空而來的伏羲劍時,突然聽到那年輕人開口輕喝一聲:
“劍來!”
那幾乎已經落到慈航道人手中的伏羲劍竟在空中拐了個彎,調轉頭又朝著雲凡的方向飛了回去。
“你……”
慈航道人皺著眉頭,有些不喜:
“出爾反爾,小人行徑!”
“小人?歷史是由勝利者書寫的,我勝了你,說你在與我交手時用了卑鄙伎倆,反正你都死了,橫豎你也無法反駁,屆時,小人行徑的是你,和我有什麼關係?”
雲凡哈哈大笑,一手抓著玉淨瓶,一手捉住了倒飛而回的伏羲劍,劍指慈航道人:
“現在,你還有什麼話說?臣服,或者死?”
“你真當你穩操勝劵了麼?”
慈航道人語氣四平八穩,絲毫沒有慌亂的意思。
“不然你還有什麼招數?儘可以使出來!”
雲凡獰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