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腳剛在城守安排的客房住下,後腳孫蕊就帶著矮子翻出了院子,沿著僻靜無人的巷子一路狂奔。
“大小姐!我們還沒有安頓下來,這麼做……不太好吧?
“而且我們根本就不知道這裡的勢力情況,我們……太冒險了!”
矮子的頭搖成了撥浪鼓,臉上的表情膽戰心驚。
“富貴險中求,你懂個屁!”
孫蕊輕哼一聲,說道:
“我們還有一支戰部要養,哪怕只是五十人,也是一筆不小的開支!而且雖然我們往後可能沒辦法補充高能彈藥,但便宜的火藥彈藥還是要買的,我們哪來的錢?
“鄔家那位家主可是說了,讓我們自行南下,自生自滅,自己解決這支戰部的消耗!
“吃喝拉撒,衣食住行,還要給他們發錢用,而且他們修行還要靈石!你給得起嗎?不去搶,你去拿什麼養戰部?”
“我當然知道,可是小姐……”
“沒什麼可是!聽我的準沒錯!”
“……可是我們根本不知道他們的運輸隊現在在哪裡啊……”
“……”
孫蕊的身子猛地僵住,錯愕地望著矮子:
“你……你怎麼……不早提醒我?”
“大小姐!”
矮子都快哭了:
“我怎麼知道你突然冒出這麼個念頭啊!都沒跟我商量就把我拉出來了!”
“那我們……回去問問城守?”
孫蕊有些不好意思。
“我們現在回去問,城守一準知道我們去打劫移山宗的運輸隊了,移山宗在這座城裡跟城守他就是一夥的,你尋思他能讓你去把運輸隊打劫了嗎?”
矮子欲哭無淚:
“咱們前腳打劫了運輸隊,後腳人家城守就能把這事告訴那位王衝真人!”
“這……這倒也是!矮子,不然你想個辦法出來怎麼樣?”
“我?我想辦法……哎喲,我的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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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真人遠道而來,恕我城守職位在身,未能遠迎,還請孫真人贖罪!”
城守端著酒杯,酒杯裡盛著烈酒,望著孫蕊滿臉堆笑。
每一位金丹修為的強者,都是大人物。
金丹修士和凝脈修士是不同的,因為凝脈修士還可以被人力威脅,一支強弩隊一次齊射,修為稍差一些的凝脈修士就已經有了隕落的危機,而金丹強者,甚至可以短時間內在十數支強弩隊中殺個七進七出,來去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