伶冬依舊靜靜地站在樹洞前等待,彷彿已與四周融為一體,白色長裙隨風飄舞,與暗褐色的樹身相襯,望之卻不覺得突兀。
“你們回來啦?”
伶冬望著飄然而來的雲凡,語氣頗為欣喜。
“問題不大,不至於讓我耗費太長的時間。”
雲凡搖了搖頭:
“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你說。”
伶冬笑意盈盈,微微勾起的嘴角掛著一個淺淺的小酒窩——
和安夏纖薄的粉潤櫻唇相比,伶冬的唇更豐潤些,這樣飽滿豐盈的唇,與這道淺淺的小酒窩搭配,觀感倒是還不錯。
“我想問,為什麼這裡的兔子越來越強了?”
雲凡一邊將船栓在樹洞旁,一邊待著安夏爬上了樹洞。
樹洞的位置距離水面要高出一些,大概是為了預防湖水倒灌,將樹洞內部淹沒。
“……咦,以你的智慧,居然都沒想到嗎?”
伶冬歪了歪腦袋:
“我以為你早就發現了呢……鯤背上的世界雖說接近與世隔絕,但鯤本身是遊蕩於九洲之上的,九洲……此刻正有仙人降臨,靈氣也隨之復甦,所以……”
“仙人?”
安夏愣了一下。
“就是一幫老不死的蛀蟲罷了。”
雲凡揉了揉安夏的腦袋,寬慰般說道。
這番動作落在伶冬眼中,令伶冬不由自主地將玉一般的小手握緊,潤紅的豐唇也被咬得發白。
(你終究不是他……)
她暗暗想著,悄悄將目光偏移。
雲凡帶著安夏進入樹洞中,走到那面刻著指標的鏡子前,依舊如上次一般,安夏被隔絕於外,由雲凡獨自操作。
原先因為右邊兔子的勢力擴張而全面飄紅的局勢,此刻已經被扭轉了過來,不再是觸目驚心的紅,而是漸漸恢復成了正常的淡藍色。
雲凡伸出指尖,輕輕在鏡面的年針上撥動,時間便飛速流逝。
兔國的勢力一如雲凡所預料,先是往外膨脹了些許,隨後又逐漸衰落,儘管翻滾不休,卻不斷的向內塌陷,再無先前的氣勢。
在兔國勢力的最中央,有一小塊相對穩定的區域,屬於兔國的皇城所在,出乎雲凡意料的是,
原以為需要自己施加援手,幫助穩固帝位的阿祿,在皇帝的位置上卻是做得極穩,
雲凡都做好了出手一兩次,打幾場攻堅戰的準備了,但阿祿卻是穩健無比,十多年過去了,兔國的皇城區域還穩穩當當的。
這讓雲凡欣慰的同時,撥動指標的速度也不由得加快了。
一圈、兩圈、三圈……
年針一圈又一圈的轉動,劃過一圈,就過了十二年,劃到第三圈時,兔國的皇城區域悄悄出現了一個微不可查的波紋,隨後又迅速的恢復了沉寂,
以阿祿的年紀,摺合兔國兔子的平均年紀,這大概是阿祿壽元耗盡的表現,不過皇城外圈雖沸騰不已,那種猛烈的沸騰狀態卻沒有朝著皇城中傳,
大概是阿祿的後人平穩地接了阿祿的班,想來大概是得了【臥龍劍】的好處。
飛鶴宗即便是在中洲也排行前三,飛鶴宗代掌門的劍法,怎麼也比鯤背這些之前連個元嬰都沒有的土著強,加上阿祿的性格和【臥龍劍】的相性也頗為契合,憑著【臥龍劍】的威力,壓制兔國百年應該不是問題。
雲凡繼續滑動年針,時間一年又一年的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