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安夏的劍雨與轟然而至的火雲邪神撞到了一起,隨後火雲邪神疾速推開,身形停頓片刻,又一次朝著安夏撞去;
每一道威力強大的招式都需要相對較長的啟動時間,不然自丹田中湧出的靈力無法積蓄到極致,威力也就無法達到理想的程度,
火雲邪神的【蛤蟆功】也擺不脫這種窘境,儘管他的每一招都威力強大,但若是有人能抓住他舊力已盡、新力未生的間隙出手,火雲邪神將陷入被動,
但安夏擅長的【風之劍】求的是【以守待攻】,二者同為硬碰硬的招數,就算安夏的境界和招法遠比火雲邪神要高深,
但體修對劍修的剋制嚴重太多,加上明面修為上的差距,所以無法建功,於是二兔陷入了僵持;
於此同時,又一名強者加入了戰圈。
滄海閣的光頭強,兔如其名,頭上光禿禿宛若一個透亮的大燈泡,就連那兩根兔耳朵都不知去了哪裡,
這副尊榮若不是告訴你他是隻兔子,恐怕你會以為他是隻剝了殼的烏龜;
光頭強手上握著一柄灰撲撲的柴刀,使用的刀法也頗為樸實,一連十八路刀法,刀刀砍下盤,就連刀法的名字也樸實無華——
【柴刀十八路】。
這樸實無華的刀法配合渾厚的靈力,對付韋恩之流花裡胡哨的招數頗為有效,不過落在雲凡眼中,卻無處不是破綻,
手中伏羲劍僅只是隨意蕩了幾下,光頭強的刀法便已經有幾分不穩,表現比修為尚不如他的韋恩還要不堪,
至少雲凡不但未退半步,還逼得光頭強連退了好幾步,
光頭強連吃了幾個暗虧,見勢不妙,連忙收刀,原先體內的靈力八分攻、二分守,此刻靈力悉數化成二分攻、八分守,
招法與靈力運轉之間產生的破綻陡然縮小起來,鋒銳如伏羲劍,也難以從中找到突破口,
雲凡也不急,仗著伏羲劍鋒銳無比的特性,加上對靈力敏銳的感知與高明的眼力,一劍又一劍,一點一點地消磨光頭強體外的靈氣護罩,甚至還有閒暇環顧四周,打量著周圍的兔子。
這些兔子強悍的實力超出了他的預計。
他原本的預計中,這些兔子的最強者不過六七隻,最強者級數無非就是像龍傲、陳浩南之流,
依修為和招法、意志力的不同,戰力和金丹初期或中期修士相差不多,
再往下的勢力老大們大概處於弱金丹的水準,甚至凝脈巔峰也有可能,
這種級別的戰力,安夏固然不可能憑著一己之力挑翻了全部,但配合手持伏羲劍的自己,
再加上這些勢力彼此之間缺乏信任,互相猜疑,前方一波接一波的送死,後方坐山觀虎鬥的可能性很大,
已方一人一兔的勝算不低;
等自己和安夏配合著宰了一批兔子老大,到他們反應過來時,恐怕已經遲了,
於是便勝局已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