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是……”
忽悠到半途,阿祿突然轉變了口風:
“不過,我修為太差,我當皇帝,有人認可我呀?就算寒王支援我,但系你頭先講,等你哋做完事之後,你哋就要返個咩秘境,到時我修為低微,仲點做皇帝呀?”
他一邊說著,一邊搖頭:
“唔做喇,唔做喇,有幾大本事,就食多大碗嘅飯,我冇嗰份能力,都系畀啲強者嚟做皇帝啦!”
“阿祿,做人要有志氣,一個人如果沒有野心,那和鹹魚有什麼區別?”
“我唔系人來嘅,我係兔。”
“……你說得好有道理!”
雲凡翻了個白眼,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
阿祿會怯場,其實在雲凡的預料之中。
任何人處於一個安逸的環境,沒有生存壓力的威脅,沒有迫切的渴望,面對重大的抉擇的時候,心裡難免會產生畏懼不前、安於現狀的想法,甚至會對自身的能力產生懷疑,遊移不定。
唯有少部分天生梟雄的人,不論遇到什麼機會都敢賭一把,這種人要麼站在風口上成被吹起來的豬,要麼被洶湧的浪潮拍得粉碎。
顯然,阿祿並不具備這種特質。
不過這種氣質也可以培養,雲凡並不擔心。
“那你,摸著良心告訴我,你心裡究竟有沒有哪怕那麼一點點當皇帝的想法?”
雲凡直勾勾地望著阿祿的眼睛問道。
“我……我……”
阿祿眼神遊移,嘴角苦笑:
“我係有少少想,但……但系我嘅天賦……”
“如果我告訴你,你的天賦舉世無雙呢?”
雲凡直勾勾地望著阿祿說道。
“啊?我?天賦舉世無雙?”
阿祿錯愕地指著自己,彷彿在聽天方夜譚。
“沒錯,若不是我一眼看出你是人中之龍,我為什麼要跟你那麼多廢話?
“有句話說得好,‘麒麟豈非池中物,風雲即會變成龍’!
“打從我第一眼看到你,我就看出你這小子不得了,天庭高聳,地閣方圓,面上虎頭燕領,日月角起,伏犀貫頂,眼有定睛,隱隱似有一條龍騰空而起,
“這面相有個說道,天生貴格!若求功名則官高職顯,若求財利則錢穀鉅富啊!
“你天生高貴,生來高人一等,但你額頭灰暗,怕是俗事纏身,以至於令你的貴格蒙塵啊!”
這一番連捧帶恐嚇的,阿祿哪裡受得這個?當即臉上出現了慌亂的神情:
“唔系啩?我有貴人命格?我貴人命格蒙塵,就快某咗呀?”
“不錯,但你現在還有救,不要擔心,你現在年紀還小,還有培養的空間,
“如果真有一天你把命格全部磨沒了,那就泯然眾人,別說皇帝,恐怕連東興社的老大你都沒資格做!”
“唔、唔系嘛?我天賦雖然不如阿貴叔,但我至少唔算太差,做個東興社嘅大佬,應該唔難將?”
阿祿都慌得六神無主了,一臉懷疑人生的表情。
“不好說,憑你現在蒙塵的貴格,或許等到你三四十歲,還是有希望做東興社老大的,可惜呀,你原本做個皇帝綽綽有餘,卻……唉!”
雲凡一邊搖頭、一邊嘆氣,彷彿眼睜睜地望著一位大好青年步入了歧途,說不出來的悲痛和惋惜。
“寒、寒王大佬!我應該點呀?我貴格……我貴格仲有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