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啊……她明明是無辜的,你因為誤會殺了她爹還不算,還要殺了她?”
雲凡有些不可思議地說道。
“唔好殺佢?我唔殺佢,等佢以後殺我?我想活,有咩錯?”
劉一風冷冷的說道:“而且佢憎我,都會恨東興,我為東興除咗個心腹大患,有咩錯?”
頓了頓,他又說道:“而且我都話咗,我會幫佢報仇,等我殺咗罪魁禍首阿順,佢就算大仇已經報,有咩唔妥?”
“所以……她的家人白死了?”
雲凡摸了摸懷裡,想摸出一包煙,不小心摸到了安夏的腦袋,便感覺安夏在他手心裡蹭了蹭,心情平復了些許:
“就算她大仇已報,她終究還是已經死了。”
“你呢個人,真繫有啲煩,扮咩白蓮聖母,我都話咗,佢屋人死咗,系因為有人誤導我緣故,如果唔繫有人誤導我,佢家人都唔會死,所以繫個誤導我嘅人嘅錯,同我有咩關係?唔通我畀誤導啦,我仲要幫佢償命嗎?只要我殺咗罪魁禍首唔就好啦。”
劉一風冷哼一聲:
“我將你做兄弟,而且系你救咗大小姐,所以我好聲好氣同你講野,你唔好不識抬舉,再講呢啲一頭霧水嘅話,唔系我手裡嘅關刀可無情面講嘅。”
“好吧,你隨意,你開心就好。”
雲凡搖了搖頭:
“接下來你打算去幹嘛?去追殺阿順,給她報仇?”
“唔系,帶大小姐去見大佬先。”
劉一風嘆了口氣,忽然轉過頭,對雲凡說道:
“大小姐通情達理,你呢個人,我就信唔過,我叫你,事關東興嘅名譽,呢度嘅事,你唔同任何人提起,唔系就同東興為敵!”
“不提,我絕對不提,我守口如瓶。”
雲凡聳了聳肩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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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個人,就係徐莽。”
劉一風轉過頭來,對雲凡懷中的安夏說道:
“而家徐莽已死,豁牙佬大佬嘅仇,算系報,都算系唔見咗我哋東興嘅面。”
“哦。”
安夏無所謂地應道。
“而家重有一件事,我要拎去做,仲請大小姐親眼見證。”
劉一風猶豫了片刻,抬頭望向天空,眼神似乎有些抑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