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啦,表妹,又你同我一齊去豁牙佬攞你老豆嗰把刀。”
劉一風忽然對安夏說道:
“嗰個話曬我哋東興嘅旗,系你老豆嘅門面,都要由你個女傳承落去,雖然你自細就體弱,唔修習武功,但系呢把刀,除咗你無人有資格用。
“系啦,我同你介紹一下我呢班手下,你都未見過,阿貴、阿福、阿順,過來!”
他招了招手,對身後喊了一聲,然後對安夏說道:
“阿貴用得一手霸王槍,大開大合,以一當十,個系堅嘅馬仔;
“阿福槍棒功夫不得,倒使得一手好拳腳,一招‘烏鴉坐飛機’爐火純青;
“阿順倒是個用刀的老手,有佢衝鋒,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兩個兔子朝劉一風湊了過來,對安夏低下頭:
“見過大小姐!”
“……”
安夏尬然一笑,權當回應。
“咦,阿順呢?”
劉一風疑惑地朝二兔身後打量,卻沒看到那個“阿順”的身影。
“佢話肚痛,出恭咗。”
阿貴摸了摸下巴,說道:
“估系真繫好急,走嘅時候,連刀都唔記得帶。”
“個衰仔!懶人屎尿多!”
劉一風笑罵一聲:
“好啦,你兩個返去,整頓隊伍,還返東興!”
“唔等阿順啦?”
“等乜等,畀佢自己痾屎,屙個靚!”
劉一風擺了擺手,趕走了自己的兩個手下,又對安夏笑道:
“表妹,我哋一齊去豁牙佬家攞把刀。”
“好。”
安夏點頭答應。
“兄弟,你都一齊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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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個爹給你的‘東興的旗幟’,是個什麼玩意?有什麼門道嗎?”
跟著劉一風朝兔國去的路上,雲凡好奇地對安夏問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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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醒來的時候,莫名其妙的多了一個爹?”
雲凡呆愣愣地望著安夏,神情有些古怪。
“我也覺得很奇怪,甚至都覺得他們認錯人了……但是那個所謂的爹一直信誓旦旦的說,我就是他的女兒,還說我在這裡已經生活了十六年,前段時間出門的時候被砸了腦袋,所以失去了記憶。”
安夏揉了揉鼓囊囊的兔臉兒,苦惱地說道:
“看他信誓旦旦的樣子,我差點都要信了。師傅,這到底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