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成為了全場的焦點。
所有人都被她無可比擬的魅力折服,她的美麗無可阻擋。
她“咯咯”地笑著,一把抱住了那位被她指名的“鬣狗”,興高采烈地辦事,她特意把辦事時叫喚的聲音叫得又大又響,她的動作幅度劇烈,讓周圍圍觀的人兩眼發直,喉結滾動,
沒人捨得將視線移開。
除了雲凡。
最初,他還有些驚歎,你們野人的風俗還是挺奇特的。
就一種對奇異的獵奇風俗由衷的驚訝,畢竟就像好好的走在路上沒招誰沒惹誰,突然看到一個把女式蕾絲內褲套在頭上裸奔的壯漢跳到街上大喊“i'm&nan”,任是誰看到了都會忍不住多看兩眼。
然後時間長了就看得沒意思了。
畢竟自己又不是閒的,家裡拖家帶口,還要上班打卡呢,別一會遲到了,扣了工資,那就得不償失了。
看兩眼得了,沒必要一直盯著看熱鬧。
他繼續將注意力放在身前的木鑽上,以弓弦拉動,木鑽在鑽板上飛速的旋轉著。
此刻鑽板上已經開始冒出了一縷淡淡的白煙。
(鬧吧,吵吧,你吸引了越多的人,對我越有利。
(一會老子嚇死你們一幫野蠻人。)
雲凡的無視讓女人很受傷。
甚至令她對自己的魅力都產生了懷疑。
就連本應該身心愉快的辦事都令她有些沒滋沒味的。
她看著懷裡那個一臉狂喜、一臉興奮,舌頭都伸了出來,流著哈喇子的“鬣狗”,沒來由的感覺到一陣噁心。
她不想將就,若非想刺激這個令她十分中意的“長矛”,她甚至不願意正眼看一眼這卑賤的傢伙。
但那根“長矛”就是無動於衷,她有什麼辦法?
不,他一定是裝的!
強裝鎮定!
她心中忽然浮現出這個念頭,雖然她自己也知道或許事情不是那樣,但她卻彷彿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般,毫不猶豫地確認了這個念頭。
她的魅力,怎麼可能有人能夠阻擋?
她呲了呲大黃牙,一把將懷中賢者狀態的“鬣狗”推開,指著她的“第一根長矛”,喊道:
“喲,沙託!密密,貝魯,密密,多謬!”
那被女人指著的魁梧男人臉上出現了狂喜之色,連忙哈巴狗般跑來,伸著舌頭朝女人撲去!
女人卻將他一把按住,推倒在地,
隨後她在男人身上扭擺著身軀,活像一個一腳踩在高壓電線上的壯漢,奮力地扭擺著,長髮如直升機螺旋槳般輕快的飛舞,四肢像狂奔的蜘蛛一樣快得眼花繚亂……
她竟一邊搞事,一邊跳舞!
這驚人的操作引發了陣陣驚呼,一眾野人興奮得手舞足蹈,連聲嚎叫,彷彿家裡失火般尖叫起來,又彷彿看到了他們崇拜的偶像明星正在對他們飛吻,令他們難以抑制激動的情緒!
這熱烈的場面令女人無比的得意,內心的虛榮也得到滿足,這可是她的拿手好戲!
沒有人能像她一樣,在搞事時,還能展現如此優美的舞姿!
她自信在這一手絕技展露出來之後,她看重的那根“長矛”必定會徹底被她無上的魅力所吸引,成為她的腳下之臣!
不過,她現在也顧不上觀察她所中意的那根“長矛”的反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