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區一名金丹,也敢大言不慚?”
一道清冷的聲音自巷子牆頭浮現,眾人轉頭望去,正看到一個手持長管、身著白袍,約二十多歲的年輕身影,正居高臨下地冷笑。
“你是……”
書院六子身後的馬伕望著這突然出現的年輕人,不由皺起了眉頭。
“我?你問我是誰,我就要告訴你嗎?”
年輕人躍上牆頭,單手扛著黑色長管,居高臨下地說道:
“現在,這裡是我的主場!識相的,就趕緊離開這裡,不然若是惹得我不滿,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殘忍!”
“若我說不呢?”
馬伕眯起了眼睛,眼神閃動。
在那手持長管的少年身後,一處高樓的屋頂,那魁梧大漢悄悄浮現了身影,正一點一點的朝著年輕人靠近。
“你竟敢說不?是誰給你的膽量?是司徒家供奉的身份,還是……”
年輕人空著的手自腰間拔出一根長約十八厘米,通身古銅色光澤,閃閃發光的匕首,回身便是一擲,
匕首帶著破空聲,在身後那魁梧大漢正要揮拳之際,深深地插入了大漢的眉心,令大漢的動作停了下來。
“還是因為這個小小的凝脈修士?”
他迴轉身來,手持長管一躍而下,望著馬伕笑道:
“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走不走?若再不走,我就剁了你餵狗。”
“……”
馬伕望著身前的年輕人,眼神滿是忌憚,這看著其貌不揚的年輕人,卻能一招殺了那魁梧大漢,顯然修為已達到了金丹的水準,這樣的修士,已經不是他能對付得了的。
他直直後撤了兩步,見年輕人似乎沒有別的動作,便飛快地轉過身去,朝著巷子的另一頭狂奔。
年輕人望著那馬伕離去的背影,沒有追去的意思,而是直直朝著書院六子走去。
“謝……謝謝!”
秀秀等人不知其來意,不過這年輕人替他們解決了危機,便算是對他們釋放了善意,既然如此,先道謝總不會錯的。
“……”
那年輕人緩緩走到了六子身前,他的體型雖瘦弱,但比起書院六子卻具有年齡上的優勢,所以相對高大,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書院六子,開口便出乎了書院六子的意料:
“打劫。”
“打……打劫?”
秀秀愣了,秀秀身後的五人也愣了,呆愣愣地望著這個年輕人一本正經地說著莫名其妙的話。
“打劫,聽不懂嗎?把你們身上的錢都交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