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勢一度陷入冷場。
眾人望著突然出現的蠱雕尊者,一時竟不知作何言語。
“啊?都看著老夫幹什麼?老夫臉上有花?”
蠱雕尊者怒氣衝衝地說道:
“造這船的人出來,老夫要和他理論,好好的船不走水路,莫非是針對老夫!”
身為一名俘虜,他對身周所有異類都抱以懷疑的態度,連眼神都有些不對了:
“不要以為老夫此刻為階下囚,你們就可以任意欺侮老夫,若老夫有什麼閃失,你們留在妖族的人質,會成為你們欺侮老夫的代價!”
“……”
完全聽不懂蠱雕尊者在說什麼的眾人再次沉默。
“怎麼,你們為什麼這樣看著老夫?老夫有說錯什麼嗎?”
蠱雕尊者由氣轉疑,納悶地說道。
“這位……妖族前輩,其實是這樣的……”
孫蕊越眾而出,心平氣和地為蠱雕尊者解釋起寶船起飛的緣由。
“……呃,原來如此,老夫先前一直在船底睡覺,倒沒留意這檔子事,原來是誤會了。”
蠱雕尊者擺了擺手:
“既然是誤會,無妨,老夫與你們人族種族之仇不共戴天,就不和你們多聊了,
“此番我為妖質,卻也沒必要和你們鬥個你死我活,但下次戰場相見,便是刀劍相見了,
“無需多言,老夫回去睡覺了。”
“且慢!”
孫蕊突然開口說道:
“這位妖族前輩可否幫我們一個小忙?”
“幫什麼忙?老夫與你們不共戴天,你竟說出這等話來?”
蠱雕尊者不屑一笑。
“我會給你滿意的報酬。”
孫蕊認真地說道。
“嗤,滿意的報酬?你能給我什麼報酬來?”
蠱雕不屑地笑道。
“你們妖族最不可或缺的是什麼?”
孫蕊卻語氣平靜,絲毫不氣:
“大齊國師為人正派,以大齊國師的為人,斷然不會給你想要的東西,但我有,而且多得是,只要我在大齊的死囚牢說一聲,你想吃多少吃多少,
“我這條件如何?”
“……成交。”
蠱雕毫不猶豫地應道:
“要幫什麼忙?要多久?老夫不保證能幫到你們,但老夫可以保證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