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飛了多遠了?”
孫蕊從船側御劍而起,望著船上的人問道。
“……”
無人應答。
這一路飛行,狂風大作,這些船員修為也不高,連站都快站不穩了,有哪個敢探頭看海面、估算距離的?
更何況九洲海上的航行全靠牽星術和羅盤,這大海也沒有個什麼標誌性的地形,飛到哪兒都是一望無際,
最最主要的是……九洲也沒有個測算航速的儀器,眾人對寶船的速度也沒有個概念,
就算有船員好奇心重探出船望,十有八九也估不出個一三五來。
“大小姐,我估摸著,就這個速度,還有兩位化神真人拖著,那七彩蛟龍應該是追不過來的。”
矮子篤定地說道。
“我們也沒見過返虛飛行,你怎麼確保她沒有追上來的能力?”
孫蕊搖了搖頭:
“還是穩妥些吧,
“矮子,你去檢查一下船隻的狀況,我去看一下大齊國師的狀況,
“希望我們的擅作主張,可不要衝撞了那位才好……
“唐文廣,你這是?”
她轉過一雙美眸,疑惑地望著正所在角落,吐得不可開交的唐文廣問道:
“你……暈船了?
“但開船的時候你不是好好的,怎麼現在這副模樣了?”
暈船是不慣常出海的人上船時最常見的現象,當初孫蕊帶著隨從上船時,足足大半都吐得昏天黑地,自然對這狀況瞭解得一清二楚,
但那些暈船的人都是開船沒多久就立刻顯現出來,從來沒有上了船好幾天了才表現的。
當然,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孫蕊並不明白‘暈機’這個和‘暈船’相似但又有所不同的概念。
“無、無妨!這點小……
“嘔!!!”
唐文廣一邊稀里嘩啦地吐著,一邊艱難的擺手說道。
“……矮子,一會吩咐下去,給唐戰將碾幾枚熟地黃熬成湯,再落點苦酒給唐文廣服下去,
“你先扶他去躺椅上坐著。”
“好嘞,我辦事,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