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關鍵的節骨眼,七彩蛟龍居然會倒戈,這是我沒想到的。”
雲凡點了點頭:
“不過對我來說,倒戈的七彩蛟龍都不算什麼大問題,
“問題是,你們有沒有發現,應龍尊者好像越來越強了?”
“哦?”
雲鴻志一愣,朝戰場所在之處望去,一旁的金翅大鵬與蠱雕真人也隨之移動目光。
只見原先還能在黃龍真人手下支撐一回合的四凶此刻連黃龍真人的一招都接不下,被黃龍真人打得滿地找牙。
“這……這應龍尊者竟恐怖如斯!”
雲鴻志倒吸了一口涼氣:
“才不過數月功夫,應龍尊者竟已經成長到如此地步,若再給他幾個月,他將強到何等地步!
“此子,斷不可留!”
“……師兄高見,不過我們現在首先要考慮的是不是想辦法跑路啊?”
雲凡嘆了口氣。
“我們怎麼逃?”
雲鴻志望著山下茫茫多的妖族,似乎有些茫然。
“但凡我佈下的棋子,或多或少都會留下幾個後手,以免棋子失控,反噬自身。”
雲凡取出一枚黑色的釘子:
“我在她體內埋有禁制,只要你們送我去她面前,讓我伺機觸發此陷阱,隨後我們即可從容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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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
童姥與黃龍真人攜手戰四凶,不知為何,童姥的意識逐漸變得渾渾噩噩。
就像逐漸陷入沉睡的過程,渾渾噩噩,但卻能看、能聽、能行能走,就彷彿一個傀儡、一個行屍走肉。
不僅如此,她的耳邊還不斷地有一個聲音在訴說、在勸解,一遍一遍、來來回回反反覆覆地強調著一個主題——
臣服。
童姥畢竟是返虛境強者,渾噩片刻之後,即刻醒悟了過來。
應龍尊者搞的鬼。
這種狀態極其危險,稍有不慎,就會被完全奪取心智,變成完全聽命於人的傀儡。
應龍尊者不懷好意,童姥早有心理準備,從一開始她就抱著賭博的想法,賭的就是應龍尊者言而有信。
當然,她是不可能言而有信的,如果應龍尊者真的遵守了諾言解除她的禁制並還她自由? 她也不可能真的為黃龍真人做事三年。
這是一場博弈? 賭的就是誰更沒良心。
不過,為什麼自己會輸得這麼幹脆利落?
此時半夢半醒之間? 她忽然醒悟過來。
應龍尊者能控制他的識海? 已經完全沒必要虛偽地收買人心,只需要乾脆利落地將自己完全控制? 自己一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在自己放開識海,任由應龍尊者施為的時候? 就已經輸了。
身軀仍在? 神識被取而代之,與死亡無異了。
輸就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