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場大火不知燃了多久,逐漸朝著那高聳的建築之外擴散,燒得整片天空都映成了一片火光。
雲凡滿滿地泡了一壺茶,就著這漫天火光的美景,和安夏、童姥三人慢悠悠地喝了一下午。
然後到了傍晚,白蓮又帶著一身的疲倦朝這邊走了過來。
“提前出發了。”
白蓮對雲凡說道:
“白狼一族發生了內鬥,戰況焦灼,運輸隊大部分成員都來自白狼一族,現在妖心浮動,若再待下去,他們很可能會脫離運輸隊,回白狼一族參戰,以防萬一,我們千萬不能留在這裡過夜。”
“他們怎麼打起來了?昨天不還好好的麼?”
雲凡絲毫沒有罪魁禍首的自覺。
“他們族長死了個兒子,誤會是大長老幹的,兩邊就打起來了。”
白蓮面無表情地說道。
“哎呀,真是,怎麼不冷靜一點呢?以和為貴嘛。”
雲凡遺憾地嘆了口氣。
“就是。”
一旁的童姥深以為然地應和。
“總之,先收拾東西,馬上出發了,晚上我們住帳篷。”
白蓮點了點頭,又朝安夏轉過頭,藏在身後的手轉至身前,露出了手上的一朵秋月花,臉上露出了溫柔的神色:
“安夏,送……送給你。”
“……”
雲凡摸了摸下巴,總感覺頭上就彷彿帶了兩頂綠帽子——安夏給他戴了一頂,白蓮又躍躍欲試地要給他戴一頂。
重點是這倆都是雌性生物。
就這種感覺,奇妙極了。
“不……不要了吧?你送給我師傅吧?”
安夏猶豫地說道。
“是特地為你摘的,我翻遍了整座淇山,這是最美的一朵。”
白蓮認真地說道。
“……”
安夏求救似地朝雲凡望去。
“童姥,走,一起收拾東西去。”
雲凡輕咳一聲,目光望著夕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