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丹室內與煉丹小鋪隔著一小段距離,途中還有相對狹小的門,歷經千辛萬苦,白蓮終於走到了煉丹室的門前。
煉丹室的門上面就掛著一個煉丹室的牌子,牌子上的字跡娟秀,估計應該是個女子所書。
白蓮皺了皺眉,沒有過多猶豫,健碩的身子一撐,龐大的身軀便從門框硬生生往裡面擠了進去。
當然,這其中伴隨著門板的破碎,門框的破裂,對她來說都是小事,
畢竟這煉丹小鋪本來就不屬於那個出言不遜的煉丹師,而是屬於那個白狼一族的族長第七子,
要說起來白狼一族的族長一脈和她還有遠親關係,想來族長一脈不會跟自己一般見識。
至於那個煉丹師的臉面……
那個煉丹師什麼時候給過自己臉面?
那自己也就不用給那個煉丹師臉面了。
她從狹小的門框擠了進去,正看到一個穿著玄色長袍,手持長劍,頭上生著兩隻天藍色長長兔耳朵的少女,正對著桌上的一團不知名碎末出劍,
隨著她每一次迅疾地出劍,她頭上的兔耳朵也隨之搖擺,看著頗為靈動。
“這劍法……”
看到那少女的劍,白蓮不由暗暗稱奇。
身為白虎一族的天驕,白蓮自有足以稱得上高明的眼光。
儘管在三年前,妖族偽裝成人族在北蘆洲生存時,北蘆洲修士大多都是體修和法修,但偶爾也會有劍修出沒,
她便見過數名劍法驚人的修士,憑著高明的劍法越階殺敵。
但她所見之劍修,劍法沒有一個能比得上眼前這少女出劍的靈動、巧妙,幾乎沒有幾分靈氣外洩,悉數溶於劍意之中。
帶著疑惑,她又上前兩步,
卻聽得那兔妖開口:
“等一下,請你先不要打擾我。”
“……”
白蓮便頓住腳步,靜靜地等這少女將桌上的不知名碎末逐漸切成粉末。
隨後,過了片刻,在她驚訝的目光中,那少女將桌上的不知名粉末用劍氣一個橫掃,以靈氣精準的控制著悉數送到了一旁的丹爐之上。
丹爐旁放著一口鍋,似乎有炒過東西的跡象,再聯想到之前那個雲近南的一番話,
……所以,這少女之前一直在切的碎末,是五花肉末?
把五花肉末切碎,放進丹爐裡?
想到這個奇葩一樣的煉丹方子,白蓮當即就有些不耐煩。
橫豎都是不重要的東西,憑什麼還讓她等一下?
她直接開口說道:
“我要的丹藥究竟什麼時候……”
話未說完,她便一愣。
她看到那少女拿著正散發濃厚靈力的一片金燦燦的葉子,以及一枚翠綠得幾乎要泛光的果子,同時朝已經放有五花肉的丹爐中丟了進去。
她的臉色頓時變得驚恐。
散發著靈力波動,能泛光的靈藥、靈材,那已經至少是六品往上的靈藥、靈材。
而且還是一些極度危險的靈藥、靈材。
除了煉製難度極高外,往往還只能作為單一的主藥,兩種不同的主藥往往會產生藥性衝突。
和普通的、溫和的靈藥不同,這種六品的靈藥若是沒有很好的處理方式,煉化時混進了雜質,或者同時放了兩件主藥將會導致藥性衝突,
炸爐將是最終的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