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那名煉丹師的看法?”
白開心整了整猶有些不整的衣領:
“心機陰沉,另有圖謀。僅此而已。”
“就這些?”
白蓮皺了皺眉:
“沒別的更有用的資訊了?”
“唔,有。”
白開心眼神閃動:
“他剛到白狼一族的時候,很喜歡在外面閒逛,聲稱是出去採靈藥,他也確實去採了靈藥回來,但我總懷疑他很可能是去偷偷給我們的運輸隊做手腳,也就是下毒。”
“有什麼比較確鑿的證據嗎?我們現在要找他麻煩,但是沒有證據不好處理他,若是惹得妖皇不滿,恐怕我們都要遭殃。”
白蓮沉聲說道。
“證據?”
白開心卻是一臉的錯愕:
“什麼證據?”
“他下毒,另有圖謀的證據。”
白蓮平淡回應。
“開什麼玩笑,我們要拿一個沒有背景勢力的人,還需要什麼證據?”
白開心誇張地一笑:
“像我爹就經常這麼幹,我捉拿你,就證明你有罪,還要什麼證據?”
“咳。”
一旁的族長老臉一紅,狠狠地瞪了自家兒子一眼。
“你不懂的。”
白蓮搖了搖頭:
“新任妖皇嚴刑峻典,用法苛刻,且正是用人之際,他手下十分缺人,若是我們貿然落個妒賢嫉能的名頭,對我們本就不利的狀況無異於雪上加霜。”
“……唉。”
白開心長長地嘆了口氣,看樣子十分無奈。
不過他不是對雲凡無奈,而是對白蓮無奈。
(看來這位身在一流血脈的大人物生活階層太高,需要考慮的事情太少,以至於連這麼簡單的只需要一個小小的陰謀就能搞定的事情都要犯愁。)
他悄悄朝自己的父親望了一眼,卻發現父親正悄悄朝自己打眼色。
他頓時回過味來了。
難怪以父親這麼不要臉、這麼老奸巨猾的妖,沒有提點白蓮總督察該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