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面對這些老者,以及老者身後的戰部,雲凡並沒有太大的畏懼情緒。
畢竟童姥可是一個返虛境的妖,她化身完全體後,就連一百支威力接近半步化神、九支相當於化神出手、甚至猶有勝之的特製rpg齊射,也沒能在她的鱗片上留下什麼痕跡,
何況這些修為大多隻有凝脈、少數有金丹的妖族戰部?
最多再搭上幾位目測估計在元嬰境界的長老,
都不用雲凡策劃什麼謀略、計策,童姥孤身一妖就能把這整個白狼一族給平了。
但戰部集團作戰和單位作戰有不小的區別,集團作戰更注重的是“謀取”什麼,或者“守護”什麼,
如果這些白狼一族的戰部鐵了心要對付已方,只需要在童姥把他們消滅乾淨之前,給自己來一個斬首行動,再用自己的生命作為威脅,這對已方三人來說就有些被動了。
“幾位有事啊?”
雲凡搓了搓手,樂呵呵地對門外的一眾老者笑道。
“你就是雲近南吧?”
為首的老者冷著一張臉對雲凡說道。
“對對,我就是,您是……”
雲凡疑惑地問道。
“鄙人乃是白狼一族的族長。”
族長一臉“你事兒發了”的表情:
“我白狼一族與你無冤無仇,為什麼三番四次對我白狼一族的運輸隊下毒?”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雲凡一臉疑惑,似乎對族長的指責滿頭霧水。
“還敢裝傻!白蓮總督察的運輸大隊集體中毒,你敢說這毒不是你下的麼?”
族長怒道。
“你這倒是奇了,你有什麼證據說是我下的毒?”
雲凡咧嘴一笑:
“你們對我有所防範,我理解,這幾天你們日夜不間斷的監視我,我都沒生氣,我理解,
“我甚至晚上睡覺的時候就在大門口放了張躺椅,不就是為了讓你們安心?你們看這幾天來,我和我的人什麼時候出門過?”
頓了頓,他的臉上浮現出了怒色:
“我來這裡,就是慕名而來,想見一見‘麒麟一脈的第一美妖,白虎一族的天驕’,我承認我還有點小心思,本來還想隨運輸隊一路去前線,好嘛,你們不給,我理解,沒關係,
“那我就在這裡做生意,我需要錢,又犯了什麼錯?這種莫名其妙出現的毒,只不過因為我剛好到了這裡,你們就要把這毒的始作俑者安在我頭上?”
“世上哪有那麼多巧合的事?白狼一族先前從未出現過這種毒,你一來就出現了,而且你還當即就配出瞭解藥……不是你乾的是誰幹的?”
族長分毫不讓,將潑髒水貫徹到底。
“證據呢?”
雲凡冷哼一聲:
“沒證據,那你豈不是信口雌黃?就你這樣的,還配做一族之長?”
“你……”
族長怒意起,朝身後一揮手:
“我懷疑你對我族不利,還需要什麼證據?把他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