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酒,一疊花生,
白開心從他自三歲遇見那丁香花般的小妹,一直嘮到他如今二十八歲小妹訂婚,
從吃飯喝水到行走坐臥,充分體現出了一個單相思的妖的觀察力是何等的逆天。
直到夜深了,天黑了,白開心的故事也講完了。
“所以,直到訂婚,你都沒和她聊幾句?”
雲凡抿了一口酒,像看個史前動物一樣看著白開心:
“就你這樣的,你尋思你能不單相思嗎?”
“你不懂的。”
白開心苦笑起來:
“我在最無能為力的年紀,遇見了我最想守護的人,
“我不敢和她表達心意,因為我的未來前途未卜,
“若是我庸庸碌碌一生,又怎麼配得上她呢?”
“好吧,看不出來你還挺有責任心的。”
雲凡端起酒杯:
“你看啊,這天色也不早了,
“咱們再喝兩杯,就差不多了吧?
“明天我們還要趕路呢。”
和白開心聊天是為了獲取妖族的資訊,
以便讓雲凡的妖族之行順利,
這些雞零狗碎的東西,雲凡實在沒什麼興趣聽。
“酒逢知己千杯少……
“老兄,我敬你一杯!”
白開心好賴也是白狼一族的前少族長,這明顯送客的話他還是聽得明白的,
便將酒杯端起,與雲凡手中的酒杯一碰,
隨後一飲而盡,站起身來:
“老兄願意聽我講這些話,可算是夠意思了,
“既然天色已晚,我就先回去了,
“不過原本說等老兄到白狼一族的族地就帶老兄好好逛逛,
“如今看來,可能要晚那麼幾天了,
“我那位心上人啊,
“過幾天要跟著運輸隊運送物資去前線,
“等她回來,就要結婚,成別人的有夫之婦了,
“所以我想在她未嫁人前多看她兩眼,
“不然以後怕是看不到啦。”
“等會,你那位心上人要去前線?”
雲凡一愣。
“啊,是的,她現在在白狼一族任運輸督查,職責所在,不能推辭,不然恐怕婚禮早辦完了。”
白開心苦笑:
“酒也喝完了,故事也講完了,我就不打擾老兄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