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雲凡沒有說話,
朝著童姥又是一指。
這一式名,
名字像體修戰技,
效果又有點像法修法術,
實際卻還是陣法。
以雲凡現在這悲催的身體強度,
還有銅錢裡那些可憐的靈力,
也就只能憑著陣法的低能耗多放兩個大招,
僅此而已;
至少憑大陣衍化法術,
還能和童姥交手幾回合,
不至於落入無靈力可用的窘境;
即便如此,
此時銅錢裡的靈力也接近見底,
就好像裝電池的冒牌強光手電筒,
電池裡的電壓低了,
電筒的光也就沒那麼亮了。
不妙的是,
這靈力匱乏的窘境居然還被童姥察覺到了。
他是死活都想不明白這個死小鬼怎麼突然冷不丁朝自己來了個背刺,
按道理說自己不是演得挺好的嗎?
不是已經成功把那個死小鬼忽悠住了,
她都已經嚇得發抖了,
腳底抹油想溜了嗎?
要發動背刺的不應該是自己嗎?
這死小鬼腦子怎麼長的,
到底是自己演砸了讓她突然察覺了自己的不對勁,
還是這死小鬼腦袋裡缺根筋,
基因裡藏著作死的因子?
真是自己演砸了還好,
但要是因為這個童姥真是個莽夫,
腦子一抽地就莽起來打亂了自己的節奏,
自己上哪哭去?
雲凡很煩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