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怒不可遏的法河老僧,
雲凡下意識的撇了撇嘴。
摩訶院執掌天下牛耳,
綜合實力為九洲最強,
平日裡最喜歡“匡扶正道”、“兩方調停”,
看上去似乎是個和平主義者,
但若有人仔細研究,
便會發現這摩訶院行事大多都是極端利己,
將其他洲修士間的鬥爭都致力於朝摩訶院利好的方向引導,
比如某個洲的小宗門被大一些的宗門壓迫,
摩訶院便扶持小宗門,
兩方調停,
然後找小宗門謀好處……
如此種種,
劣跡斑斑,
這法河老禿驢尤甚,
表面悲憫世人,
背地裡偷雞摸狗,
若不是蠻宗有可能威脅到所有修士的安全,
恐怕這老禿驢也不會幫中洲一眾宗門幫到這個地步,
幾乎相當於無償相助了。
雖然剛才沒聽到這老和尚和五光散人講的什麼玩意,
但總歸不是什麼好事,
反正嘲諷就對了。
“五光散人,
“你在為什麼困擾?
“若是為童姥之事,
“大可不必。”
雲凡笑著對五光散人說道。
“小輩,
“你聽不到貧僧說話麼?”
法河老僧瞪著眼睛,
轉而望著五光散人:
“道友,
“這飛鶴宗守備未免也太過鬆懈,
“怎麼什麼貨色都放進來?
“咱們正商討要事的時候,
“若是被無關的人知曉一些機密,
“該如何是好?”
“什麼貨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