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鄔家待了兩天,
咕咕終於恢復了幾分神采。
能飛了。
從永州去往江坡,上千里路,
若沒有咕咕這個交通工具,
雲凡懷疑自己可能一輩子也走不到那兒。
當然,也不是沒有馬車,
靠坐馬車到江坡也就幾天的事,
但以現在的工業程度,
坐上千里路的馬車,
毫無疑問搖晃的車廂能把人活活震散架。
已經領略過一次馬車的威力,
雲凡是寧可冒著在永州被飛鶴宗發現的風險等咕咕痊癒,
也不願意坐那能磨死人的馬車了。
在咕咕痊癒的第一天,
雲凡就與蘇管事告別,
抱著花鶯鶯飛離了永州城。
沿途一路風景,
初看時還有幾分雀躍和新鮮,
但看得久了,
審美疲勞了,也膩了,
看雲下的風景也就和看一幅逼真的畫差不多了。
別說坐過飛機、當過大乘期,
三輩子看過無數次這雲下風景的雲凡,
就連沒見過什麼世面的花鶯鶯都看膩了,
上了雲鳥一個勁的嘀咕著:
“什麼時候才到啊?
“好久哦……”
“這才起飛一小時呢!”
雲凡哭笑不得:
“江坡距離咱們這兒挺遠的,
“按咱們這速度來算,
“再忍兩三天吧。”
“哦……”
花鶯鶯有些氣餒的伏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