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那時候,
“以你雲師叔表現出來的潛力,還不足以成為掌門弟子,
“畢竟掌門輩分高,
“做他的弟子直接就和我們同輩,
“要是隨便收一個沒有修為的人作為飛鶴宗的掌門弟子,
“我們肯定不願意的。
“當然,掌門想做什麼我們管不了,
“畢竟我們是小輩。”
公孫玉明搖了搖頭:
“不過掌門大概也知道我們的想法,
“對我們的想法也比較看重,
“所以當時雲凡能用一枚石子將修為壓制在築基期的林興朋擊敗,
“表現出來的潛力最多也就夠跳過外門弟子,直接成為內門弟子——甚至真傳弟子。
“不過,那時雲凡也沒把打賭贏的賭注用在成為飛鶴宗內門弟子這一點上,
“他賭贏的唯一的要求,
“是讓林興朋送他來飛鶴宗,聲稱要和飛鶴宗的高人切磋一下劍術。
“飛鶴宗與外宗的修士交流也不是第一次,
“像你雲鴻志師叔管的千幻峰,
“主要職責就是這個,
“所以你雲凡師叔的要求,
“也不算太難滿足——
“他有沒有修為倒不重要了。”
公孫玉明目光遠眺,眼中露出回憶的神色:
“當時,我們正在紫氣峰議事,
“看到林興朋回來了,還帶著你雲師叔,
“就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問了一遍,
“瞭解了雲凡來飛鶴宗的目的,
“然後我們就問他,想怎麼個切磋法?
“你猜他怎麼說?”
“他……怎麼說?”
紅楓屏住呼吸,不由被故事吸引得出神。
“他說,我要打十個!”
公孫玉明笑了笑:
“不是十個弟子,是十個長老——
“當然,前提是修為壓制在築基期的長老,
“可當時我們連上掌門也不過才七個人,
“哪來的十個給他打?
“所以你師傅就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