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裡,大家都是倒吸一口涼氣。光是想想這個畫面,都覺得可怕。
“那個張節功護著我離開,被逼得無路可走了,只好朝著天衢山而來。可他也被咬傷了,雖然.他一直在剋制,可最終還是發作起來,想要吃了我。要不是恰好遇到了這幾位姐姐打算去治瘟疫救了我,我恐怕早就死在那裡了!”
怪不得,張節功的屍體上有那麼多像是被撕咬過的傷口。
“等等!”溫玄打斷道:“她們不是‘瘟神’嗎?怎麼會會治瘟疫呢?”
那幾位女子面色訕訕,對這幾位不速之客多了幾分冷淡和距離。
“溫玄,莫要無禮!”司壑提醒道,“你也該知道,什麼事情都不可道聽途說。”
溫玄說話未經腦子,這時也察覺了失言,只好訕笑著道歉,“對不起啊,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幾位女子中,有人起身,落落大方,不卑不亢道:“我聽安姑娘說,你們都是通情達理,十分聰慧的大人物。可沒想到,你們也同那些山外的人一般,不經瞭解就對我們橫加指責。可我們相信,天地間自有浩然正氣。若你們懷疑我們的身份,不若由我帶你們去見我們的首領。等見了她,你們就明白了。”
啊?
溫玄一臉疑惑。什麼人啊,怎得他們一見就明白了?
“是啊,容筵哥.哥,你們去見見首領大人吧。”安姑娘在一旁幫腔。
“好啊,我倒要看看是什麼人,敢在小爺我面前裝神弄鬼!”
安姑娘白了溫玄一眼,帶著眾人朝山洞內走去。
剛拐過一個彎,山洞內豁然開朗起來。
許多身著黑衣的女子,正在忙碌著,其中有一人身著白衣,在其中十分顯眼,她不時低著頭與那些黑衣女子小聲交流,似是在熱烈地討論著什麼。
黑衣女子行禮道:“首領。”
那白衣女子轉過身來,望向一行人,面帶訝異。白衣女子邁著從容地步子朝著來訪者走來。
溫玄倒吸一口涼氣,用只有他們幾個才能聽見的聲音笑聲道:“這是個人族!”
“溫玄,你好好說話,不是人族,難道還能是別的不成!”雲初柔小聲提醒。
溫玄有些驚慌,“我不是這個意思。是她.”
“幾位應該就是安姑娘的朋友吧、沒想到這麼快就找過來了。”白衣女子已經靠近了,溫玄只好嚥下了口中想說的話。
玉荀院等人紛紛頷首見禮。
“我叫女離,是這裡的管事之人。可是有什麼需要幫忙的?”
雲初柔說道:“抱歉,女離前輩。我們先前誤會了你們,以為你們挾持了安姑娘。”
女離善解人意地笑道:“沒關係。我們一直以來所做之事,的確容易被人誤解。”
越過女離的肩頭,雲初柔看向忙碌的眾人,“不知前輩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白衣女子回頭看了看洞穴中忙碌的眾人,回身解釋道:“我們在想辦法除錯這一次疫病的用藥。”說著,她做了一個“請”的動作,示意大家可以入洞參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