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壑回來了?雲初柔皺了皺眉,方才總覺得哪裡有些格外的熟悉。可來不及細想,安姑娘又催促起來。
雲初柔點點頭,關上門利落地換了身衣服,同安姑娘一道進了容筵的房間。進屋子一看,就差她和安姑娘了。
“初柔,不是我說,你可真是太能睡了。日上三竿了還不起啊。”溫玄打趣道。
雲初柔絲毫不理會溫玄,朝著司壑問道:“司壑,冥界可還好?”
司壑凝眉頷首,十分沉重的樣子,“冥界一切都好。”
“那你這是.”雲初柔看他的模樣,無論如何都不像是“一切都好”的樣子。
“此次我回去,找到了一些有關兇案的線索。但我今早回來的時候,遇到了一件事。”
司壑神情嚴肅,讓大家不自覺認真起來。
司壑眼神轉向雲初柔:“初柔,我聽他們說,你現在已經拿到了三塊骨玉?”
雲初柔楞楞點頭,不明所以。
“那你要不試試看,能否將這塊也與你的這些骨玉連到一起?”
司壑攤開手掌,一枚骨玉躺在他的掌心。
“這是哪兒來的?!”雲初柔震驚道。
司壑沉聲道:“從我娘那兒拿來的。”
“冥主怎麼會有這個”溫玄表示十分地不可置信,“難道冥主和這件事情有關係?”
“我娘說她去見一個老朋友,半途遇到了一群魔族鬼鬼祟祟,便與之纏鬥起來。那群魔族見之不敵,便倉皇逃走了。臨了留下了一頭巨獸的屍體。我娘在巨獸體內發現了這個。”
“什麼?”眾人大驚。
溫玄試探道:“你娘去看望的朋友,該不會.恰好就在天衢山內吧?”
司壑點頭道:“她沒說友人在哪裡。可是,聽她的描述,是我們先前在天衢山遇到的那頭沒錯了。”
溫玄倒吸一口涼氣,“這可真是.我們正打算去找這頭巨獸呢。這怎麼又死了?”
雲初柔拿出自己的那塊骨玉,仔細打量起來。如今三塊骨玉合為一體,雖然看不出是什麼形狀,但的確恰好少了一個角。她將司壑手中的骨玉對了上去,嚴絲合縫。
司壑接著說道:“我告訴了我娘,我曾見過這個東西。她便扔給我了。”
“初柔,你快試試吧,看起來這就是最後一部分了。說不定將它們合到一起,就知道到底是什麼了。”
雲初柔從善如流地拿出匕首,十分熟練地劃開指尖,從指尖擠出一滴血來。可這次,血滴並沒有飄起來,更不提兩塊骨玉之間也沒有任何的反應。
這是怎麼回事?
雲初柔倒是十分不在意地擦了擦手指,推斷道:“或許它還未接受我吧。你先說說,到底查到了什麼線索。”這個才是正事。
一提到案子,大家都來了精神。溫玄語帶炫耀地將大家在思源村的遭遇一一說明。
司壑聽完後,釋然道:“果然如此啊。”
“果然什麼?”溫玄驚異道:“難道你早就知道了?”
司壑搖搖頭,“我的意思是,那個什麼雅珠姑娘說得不錯,西狹城近來可沒有府官說得那麼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