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溫玄十分憤怒和不解。
“憑什麼我要和她待在一起啊?再怎麼樣我也應該和你們一起行動才對!”
“安姑娘一個人在這裡太危險了。”雲初柔解釋道。
“那就帶上她啊!”
“也太危險了,你是想讓她一個孩子大半夜跟著我們去墓地嗎?”
“沒關係的,我一個人也可以。”安姑娘倒是滿不在乎。
雲初柔說道:“那可不行。萬一他們發現了我們的行為,你一個人在這裡很危險!”
“可是.既然他不願意,又何必勉強呢?”
“不如,我留下來吧。”雲易說道。
溫玄此時反倒沉默了,就在大家就要這麼決定的時候,溫玄十分不情願道:“算了,還是我陪著她吧。雲易的身手比我好。”
溫玄和安姑娘坐在一起,兩人都是十分不情願的樣子,一時之間眾人無言。但時間緊迫,只能如此安排。
一輪孤月懸於當空,好似一張黑色的幕布被扯開了一個空洞。
容筵、雲初柔和雲易一同穿上了夜行衣,在夜深之後開始循著白天的記憶朝著墓地走去。整個村子一片沉寂,他們就像是進入了無人之境一般。
“身臨其境要比在懸崖上看起來更加詭異。”雲初柔她皺眉道:“就像是這個村子移到了晚上所有的人都消失了一般。”站在空無一人的路上,左右的村舍一片安靜,靜到連呼吸聲都沒有。
容筵盯著地上的小路,皺眉深思。
“怎麼了?地上有什麼問題嗎?”雲初柔問道。
容筵搖頭道:“昨天在山頂上,只能隱約看到這村子裡的地形,三面環山,一條河將這裡與外界隔絕開來。但如今站在這裡看起來,倒覺得沒有那麼簡單。”
這話什麼意思?雲初柔與雲易二人不明所以。
容筵指了指腳下的路,“進村之後我便發現,我們從村子的邊緣開始往村子內走時,是輕微的下坡。你們不覺得奇怪嗎?”
“有道理,”雲易恍然大悟:“一般村子的地勢應該會越來越高才對吧?更何況這村子周圍還有河水。若是河水氾濫,這樣低窪的地勢,不就都被淹沒了嗎?”
“是啊,為何他們的村子會反其道行之呢?”雲初柔想了想,“等我們去墳墓那邊看過了,再去村子裡探探吧。”
事不宜遲,三人立刻出發。
剛到墓地前,容筵挪開所有的祭品,“你說得沒錯,這墓碑周圍的痕跡,是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