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春街東段,陣紋堂,二樓。
一張張整齊的長方形木櫃有序排放,每個木櫃的前方都站著一道身影。
這些身影都在忙碌著,一個個左右手雕刻著符文。
其中最為引人的注目的便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青袍加身,袍服的背後‘陣紋堂’三個大字尤為清晰。
“媽的,怎麼又失敗了!到底錯在了哪裡?何時才是個盡頭啊!”
曹紹峰雙眸中佈滿血絲,左手撐在櫃檯上,右手則是握拳不停的捶打著已經暗淡下來的陣紋。
歷時一個多月,他一直在嘗試著突破,想要將百公里傳送陣鐫刻成功。
可惜,一次又一次的失敗。
眼下,他鐫刻最遠的傳送陣達到了95公里,距離百公里也只差了5公里。奈何,這小小的一步他就是邁不出去。
每一次鐫刻陣紋都需要花費打量的材料,這些材料雖然珍貴,但對陣紋堂來說還算不得什麼。關鍵是,這一次次的失敗對曹紹峰的信心是一種打擊啊!
“爹,你怎麼又唉聲嘆氣的!剛從大兄弟那兒賺了百多枚靈幣,現在應該高興才對啊!”
樓梯處,腳步聲響起,曹英俊冒出頭來。當其看到曹紹峰身前桌上那已經暗淡下來的陣紋,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
“爹,你怎麼又開始煉製百公里傳送陣了?不是說好先調整一下狀態呢!你再這麼一次次的失敗,以後就更加沒有信心了!一輩子永遠只能停留在這個境界了!”
聽到曹英俊帶著呵斥的話,曹紹峰幽幽嘆息,袖袍一揮,抹去桌上的那失敗的陣紋後,癱倒在了椅子上。
一瞬間,似乎蒼老了十歲。
“英俊啊,為父也知道心浮氣躁是鐫刻陣紋的大忌,但這沒有辦法啊!”
曹紹峰長長吐了口悶氣,又道:“平州城陣紋堂的發展已經遇到了瓶頸,而我作為代理者,必須帶領其他陣紋師打破這個瓶頸!放在眼下,打破這個瓶頸最大的難題便是靈幣!”
“爹,我們陣紋堂的靈幣還少嗎?”曹英俊攤了攤手。
“要想繼續壯大,堂內現有的靈幣遠遠不夠!但,只要我能夠鐫刻出百公里傳送陣,就可以接下數個大單子,這是一筆可觀的收入來源!”
語罷,曹紹峰握緊拳頭,眺望窗外,目光中帶著一絲堅毅。
“爹,欲速則不達!依我看啊,你不是次數不夠,而是鐫刻的陣紋出了問題。”
說到這裡,曹英俊探出手拉起曹紹峰的胳膊,不給對方掙扎的機會,直接拖拽著其向樓梯口走去:“爹,鐫刻百公里傳送陣的事先放一放吧!老哥的店開業了,已經火到論壇裡了,我們怎麼也得去捧個場吧!”
……
戌時。
安宜莊園,西南角。
“走咯,去平州城做生意咯!”
冰彤彤一聲吆喝,拉著莫輕舞迫不及待的踏上了傳送陣。
“我們也跟上。”
望著冰彤彤那興奮的模樣,楚北、藍瞳二人相視一笑,接著也踏進了傳送陣。
紅光閃過,四人身影消失不見。
瞬息後。
平州城,宜春街中段,2號當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