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主他的靈氣鎧甲怎麼消失了?難不成最近他在修煉上出了問題?靈氣失控了?”
“開什麼玩笑!你我修煉這麼長時間,有聽過靈氣失控的案例嗎?依我看,一定是門主以前與上官翔的戰鬥中所留下的暗疾復發了!”
“你們一個個眼瞎嗎?沒看到門主身上多了一個金色的繩子嗎?靈氣鎧甲的消失,鐵定是這突然冒出來的繩子搞得鬼!”
“你們看幾位執事的表情,他們好像都認識這繩子!”
……
大殿中,一眾未見過捆仙繩的弟子議論紛紛。
至於司空門、燕山、黃宗等參加過平州劍會的一眾人,表情已經難看到了極點,眉宇間帶著凝重之色。
“開!”
元朗深吸一口氣,一字吐出,身子猛然一震。
然而,繩子不僅沒有炸裂,反而收縮的更緊了。
不僅如此,原本只能纏裹他身體一週的繩子竟然開始變長。
一圈、兩圈、三圈...
眨眼間的功夫,其兩手牢牢被束縛在腰間,雙腿被束縛的併攏在一起。
整個人初看之下,如同一根挺拔的粗棍。
“這能夠困住靈王的繩子果然難纏,門主他應付不了。”
司空門、燕山、黃宗等人彼此相望一眼,面面相覷,一個個眉頭緊鎖。
“小子,放開我!”
元朗神情中出現了一抹不安,任由他百般掙扎就是無法掙脫纏繞在他身體外的金色繩子。
更令他心生畏懼的是,這繩子居然能夠吸收他的靈氣。
體內剛湧出靈氣,便被繩子吸收殆盡,從而使得他有力無處使,只能乾巴巴的瞪著眼,如同隨意讓人宰殺的羔羊般。
“本想憑自身實力斬殺你,但,以我目前的實力似乎還做不到。”楚北看向元朗,長呼一口氣,嘆息一聲。
耳畔邊響起輕飄飄的話音,元朗直接打了一個冷顫,心中莫名升起一抹惶恐。
不等其開口,在其視線裡,對面青年男子手中的銀鐲開始演化,化成了一根尖銳的長槍。
“咻!”
破空聲響起,長槍脫離了楚北的右手,以急速向著元朗射去。
唯見元朗瞳孔猛地變大,一臉恐懼之色,尚未來得及求饒,嗤啦一聲,長槍從其喉嚨處穿過,留下一個滾圓的窟窿。
“轟隆!”
一聲巨響,長槍狠狠的插在了牆壁上,槍尖處帶著鮮血沿著牆壁漸漸滑落。
“你....你...”
元朗雙手捂著喉嚨,強憋著最後一口氣直視著楚北,目光中帶著不甘。
“你抓了不該抓的人,更不該將她傷成這般模樣。”
楚北探出手指向渾身是血已經昏厥過去的牛紅,臉上殺意盡顯。
“為何...會是她...”
元朗艱難扭動脖子,看向牛紅,眸中帶著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