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紫峰門的那位執事發生了什麼?剛剛不是能動了嗎?怎麼突然變成這樣了!”
“看他的樣子好痛苦啊,他究竟在經歷著什麼?”
“這是當鋪哥剛剛射出的那黑色幽光的後遺症嗎?那究竟是什麼東西?真是太可怕了!”
“這可是四星靈師,高高在上的存在啊!沒想到居然連當鋪哥的衣角都碰不動,便變成了這副模樣。當鋪哥果真是強人,傳說般的存在啊!”
…………
多數圍觀賓客呆呆的看著燕山,一個個目光中流露著憐憫。也有部分少年的目光停留在楚北的身上,臉上掛著崇拜之色。
“燕兄,你這是怎麼了?”
望著瞳孔佈滿血絲的燕山,肖克快速瞥了眼楚北後,出聲詢問。
“你小子究竟對我做了什麼!”
燕山沒有理會肖克,兩眼發直的盯著楚北,其表情痛苦扭曲。
“是不是感覺氣虛無力,體內靈力不受控制,全身各處異常的疼痛就像是被無數根針扎一般?”
楚北沒有回答燕山的問題,而是雙手環抱在胸前,面露戲謔之色。
聽到楚北的話語,燕山目光一凝,透露著兇狠。
“燕兄,一切如他所說嗎?”
司空門眉頭皺起,他和燕山一樣,同樣遭受到了對方的攻擊。
燕山偏頭看向司空門,點了點頭,剛欲說些什麼,身子猛然一個抽搐,緊接著又是一口黑血從其嘴口噴出。
隨著時間的推移,燕山的表情扭曲的愈加誇張,面頰紫的嚇人,太過恐怖。
“司空兄,千萬....千萬別運轉靈....”
燕山哆嗦著嘴唇,口中支支吾吾,提醒司空明的話還未說完,後者已經向前邁出了一大步。
“將我們體內的東西取出來!”
司空門拳頭捏緊,狠狠的怒視著楚北,嘶吼出聲。
“別激動,情緒放平緩點,不然你就會和你身旁的同伴一樣了。”
對上司空門森冷的目光,楚北聳了聳肩,淡淡一笑。
司空門深吸一口氣:“你...你小子,太過猖狂!”
楚北沒有再理會氣急敗壞的司空門,扭頭看向正哀嚎不已的燕山,平靜豎起了三根手指:“你原本是有七天時間的,可看你現在的樣子應該只剩下三天了。你應該慶幸,這種痛苦是階段性的,而不是持續性的,等你熬過這一波會有一段緩衝的時間。“
“三天時間?你這話什麼意思!”
燕山瞳孔一縮,眉頭深深皺起,強忍著痛苦逼視著楚北,詢問其話語中的意思。
“三天,這是你最後存活的時間。倘若再次催動體內靈力,這時間還會繼續縮短!”楚北整了整衣衫,表情平靜。
“不....不可能!我身體並無異樣,想我一名五星靈師怎麼可能輕易死在你手裡的那小東西上!”
聽到楚北的話語,燕山還未來得及開口,司空門的狀態已經近乎瘋狂,表情極度猙獰,看向楚北的眸中更是充滿了狠戾殺意。
“你若不信,大可放手試試。”
楚北付之一笑,一臉玩味的看著司空門,伸直手臂勾了勾手指。
“就算是死,你小子也會死在我的前面!”
冰冷的聲音落下,司空門扭了扭脖子,長長的吐了一口氣,爾後一把將腰間的佩刀抽出,猛地插在青石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