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是怎麼了?好像不動了!”
“武館死人了!”
“剛剛不還是好端端的嗎?怎麼突然就死了!”
…………
吳永倒地,眾人先是一愣,接著慌亂起來。
嶽昊第一時間出現在了吳永的身旁,蹲下身子,查探起了後者的生命氣息。
“館長,吳兄他....”
刑南快速走了過來,作為一隊的武師明面上雖與四隊爭鋒相對,但私底下卻是關係莫逆的好友。
嶽昊收回手掌,繼而看向刑南,搖了搖頭嘆息一聲:“已經死了。”
就在其話音剛落,吳永嘴口突然張開,一條散發著腥臭呈長條狀的紅色蟲子爬了出來。
刑南目光定格在紅色長蟲上:“館長,這蟲子你認識嗎?吳兄是不是因為他死的?”
嶽昊搖頭,從懷中掏出一塊布,小心翼翼準確無比的將紅色長蟲抓起:“現在去把鎮上的名醫都請來!”
“是!”
一名武師在得到嶽昊的指示,應了一聲快速離去。
踏踏踏....
席位上的眾人開始躁動起來,一個個從席位上起身,向著吳永所躺的位置而去。
“老哥,我們也去看看吧!”王小虎輕推了推楚北,指了指前方。
“嗯!”
楚北點頭,他對吳永怎麼死的並不感興趣,主要是想去瞧瞧楊宇周虹兩人的症狀。
“嶽館長,這武師怎麼死的,你可知道?”
“嶽館長,楊宇周虹這兩小傢伙又是為何會變成這副模樣?”
“嶽館長,近日你們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往年從沒遇到過死人的情況啊!”
…………
耳畔邊響起一眾人的質問聲,嶽昊眉頭緊皺,保持沉默。
相較於場中其他人的轟亂而言,李狂龍一行人則顯得極為淡定,尤其是巫承,嘴角掛著若有若無陰險的笑容。
“我就知道你留了後手。”
“這是自然,我可不想嶽昊將矛頭指向我們!”
“我倒是很好奇,那蟲子你是什麼時候放到吳永的身上?”
“就在昨天,我帶他去你府上的時候。”
“他怎麼說也是一名靈士,難道不會察覺嗎?”
“當然不會!血蟲在沒有受到我的指示前,只會隱藏在身體中靜靜的潛伏;然而,一旦接受到我的指示,那人就是吳永現在的下場。”
聞言,李狂龍霍然抬頭,冷冷的看著巫承,目光中帶著逼問之意。
“李府主儘管放心,我怎麼肯能會在你的身體裡種下血蟲呢!”領會到李狂龍的意思,巫承打了個哈哈。
“這樣最好!”
李狂龍冷哼一聲,他可不想自己的性命掌握在別人的手裡。
“那兩個小娃娃現在怎樣了?”
“若是我這屍毒沒問題的話,明天差不多應該就病變了!若是成功了,我也該回去交代領打賞了!”
巫承瞥了眼正倒在家屬懷中的兩個小傢伙,眉宇間掛著笑意。
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