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府主,大早上的你怎麼這副表情?難不成你那不成器的二兒子死了?”
巫承已經重新帶上而來面具,當他剛走進大堂便看到了正眉頭皺起一臉不悅的李狂龍。
“不是李廣死了,而是白鶴要死了!”
李狂龍冷冷的看了眼巫承,顯然是對他先前的玩笑話感到不滿。
“白鶴?他怎麼了!”
巫承神情一怔,目光逼視著李狂龍。
“跟我來吧!”
李狂龍從椅子上起身,率先走出了堂門,向著不遠處的一間屋子走去。
咔嚓,門開!
“爹,您來了!這兩位是....”
看清來人,李廣急忙上前兩步迎接。
“醒過來了嗎?”
李狂龍並沒有為李廣介紹巫承,直接詢問起床上的白鶴。
李廣搖了搖頭,沉聲道:“沒有,最後一口氣一直在吊著。”
“下去吧,這裡沒你什麼事了!”
李狂龍點了點頭,繼而朝著李廣揮了揮手,示意對方先行離去。
踏踏踏!
急促的腳步聲響起,巫承三步並兩步的快速來到窗前,探出手查探了白鶴的傷勢。
“如何?你能救活嗎?”李狂龍凝眸看著巫承試探道。
“沒用了!即便能醒過來,以後也如同一個廢人一般,整天受到摧殘!”
嘆息聲落下,巫承眸中閃過一絲寒光:“這是誰幹的?”
“安宜巷一個新來的傢伙,是個硬點子!”
感受到巫承的怒意,李狂龍不由得後退一步:“你是要為他報仇嗎?”
“為白鶴報仇?能把他打成這樣的人,我多半也不是對手!”
巫承冷笑,又道:“你可別忘了,我是有任務在身的!我可沒時間去替他報仇,能做的僅僅是讓他安然離去。”
話音落下,巫承攤開手掌。
不知何時,其袖子中爬出了一隻漆黑的血蟲,沿著其手背緩緩朝著白鶴的鼻孔爬去。
“這....”
一旁從始至終未出聲吳永,倒吸一口冷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