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霞洞在浮香丘左近,安靜偏僻,是符宗弟子犯錯面壁的地方。[超多好]
這裡靈氣稀薄,不便修煉,而且到處都是亂石,連風景也不好看,除了思過,還真是沒什麼好做的。
江小棠花了半小時,才找到衝靜面壁的小山洞。
“衝靜?”
山洞裡,衝靜蹲坐在一塊石頭上,手裡擺弄著各色零件,看到她過來,還拉著個臉。
“幹什麼呢?”江小棠坐到他身邊,提出食盒,“喏,都是你喜歡吃的。”
蓋子還沒開啟,香氣已經撲鼻而來,如果是往常,衝靜早就跳起來了,可今天他好像沒聽到似的。
“喂,”江小棠撞撞他的手肘,“跟我還鬧上脾氣了是吧?”
衝靜終於開了尊口:“沒有。”
江小棠嘲笑:“還說沒有,臉拉那麼長!”
衝靜又不說話了。
“到底怎麼了?”看他這樣子,江小棠耐下心去哄,“都跟你說了,我和沖和沒關係,你到底氣什麼?”
衝靜還是不說話。
“別告訴我,你真的在吃醋。”江小棠開啟食盒蓋子,端出剛烤好的脆皮乳鴿,在他面前晃了一圈,“喏,你上次說想吃乳鴿,這是才烤好的,吃不吃?”
抹了蜂蜜的乳鴿,外皮酥脆,能聞到了一股甜香。衝靜口味重,喜香嗜辣,要是往常,肯定撲過來了。
可是今天,連烤乳鴿都不好使了。
“江小常!”看他這樣子,江小棠也拉下臉,“怎麼,連我都不信任了是不是?”
“我不是不信任……”衝靜終於開口了。棉花糖
“那是什麼?”江小棠追問,“有什麼事情連我都不能說?”
衝靜低下頭,似乎羞於啟齒。
“衝靜,”江小棠搭上他的肩,放柔了聲音,“你知道,我們與這世上其他人都不同。我們一母同胎,血緣最最親近,而且,有著同樣的秘密。世界再大,對我們來說,只有彼此才是同類。無論發生什麼事,有什麼難處,我是絕對站在你這邊的。”
衝靜轉過頭,看著她。
也許是她堅定的眼神鼓勵了他,衝靜最終開了口:“我……想起了一些事。”
“什麼事?”
衝靜低下頭,擺弄著手中的零件,裝了拆,拆了裝:“如果我們沒有遇到滅門之禍,母親坐化後,你知道宮主之位會傳給誰嗎?”
江小棠狐疑地看著他:“你?”
衝靜搖頭:“不,是你。”
“為什麼是我?”江小棠奇道,“不是你比較大嗎?”
衝靜欲言又止,最後道:“宮主之位,傳女不傳男。”
“……這樣嗎?難道這個什麼宮,裡面都是女人?”
“不,也有男人,但宮主只能是女人。這裡面有什麼緣故,我現在想不起來。”
“所以呢?”雖然從衝靜這裡知道自己是什麼宮主的繼承人,江小棠的反應還是很淡定,反正這個宮,早就被滅門了,她這個宮主繼承人,已經失效了。
“宮主……不能出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