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靜垂頭喪氣:“師父什麼也沒表示。”
這也是他鬱悶的一點,師父好像並不站在他這邊。
江小棠琢磨了一下:“你真的不喜歡那位許姑娘?”
“我對她壓根沒什麼印象好不好!”衝靜叫道,“上次就覺得她挺煩的,你看我都沒跟你提起。”
也是,衝靜要對許姑娘印象深刻,肯定會跟她說的。
“那是堅決不屈服了?”
“當然!”
“許姑娘真的很喜歡你嗎?”
“我怎麼知道?我又不是她!”衝靜答得理所當然。想了想,他又道,“我覺得,許真人好像不是很情願……”
江小棠眼睛一亮:“怎麼個不情願法?”
衝靜道:“剛才他看到我進去,臉馬上拉下來了,看起來並不喜歡我。”
江小棠摸了摸下巴:“這麼說,是許姑娘喜歡你了?”
“不知道。”
思考一番,江小棠道:“這樣吧,我們從兩個方面努力。既然許真人討厭你,那你就讓他更討厭。至於我嘛,許姑娘也來了吧?”
“你去找她?”衝靜摸了摸頭,“這個,不合適吧?”
“有什麼不合適的?”
衝靜說:“她是玉虛宮的貴客,我惹了她還要被訓斥……”
“別擔心,”江小棠安慰,“我又不是去找她麻煩的,再說了,我可沒你那爆脾氣……”
跟衝靜說定後,江小棠回去幹活了。
晚上送補湯的時候,她另外讓送菜童子送了一份小點心到客院去,交代了一些話。
一夜安枕不提,第二天午膳時分,客院那邊傳話過來:“江小棠是哪位?有貴客召見。”
於是,江小棠換衣洗手,在童子的帶領下,去了客院。
玉虛宮的風景極佳,童子帶她去的客院位於半山腰,周圍有一大片花林,只是現在已近冬季,只有光禿禿的枝幹。
玉虛宮奉行天道自然,一般情況下,不會去幹預四時變換。不過,玉虛宮位於山谷盆地之中,本就溫暖,一年四季都有綠色,還有一些奇花異草,哪怕冬季也仍然怒放。
在童子的帶領下進了山腰的閣樓,一名侍女從樓上下來,盛氣凌人地道:“你就是江小棠?”
“是。”
侍女打量了她一番,說:“你跟我上來吧。”
江小棠福了一禮,靜默地跟在侍女身後,上了閣樓。
這個位於半山腰的閣樓,下面就是峭壁,能看到大片的山林與流水,是觀景的好去處。
一上閣樓,江小棠的眼角餘光掃到一個站在窗邊眺望的少女身影。
“小姐……”
侍女話還沒說完,少女就抬起了手,阻止她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