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半個小時,希元出來,宣佈第二場開始。(.)
“小西天福慧,玉虛宮衝塵。”
眾弟子精神一振,終於輪到本門前輩出場了。
小西天那邊出來的,是個瘦削的和尚,發苦的面相,悲憫的表情,標準的苦行僧模樣。
這樣的外表,再配上福慧這個法號,有一種微妙的不和諧感,惹人發笑。
不過,現場沒有人敢笑,福慧是個貨真價實的金丹修士,基於對前輩的尊重,他們也不敢笑。
“福慧見過沖塵道友。”和尚合十彎腰。
宋天衍則笑道:“福慧大師,多年不見,別來無恙。”
“不敢稱大師,”福慧一板一眼地說,“託衝塵道友的福,尚可。”
跟福慧這種人,基本沒人聊得起來,宋天衍也是一樣,打過招呼,兩人就開打了;。
跟上一場比起來,這一場比試,更加讓低階弟子們摸不著頭腦。
福慧只管合十唸經,宋天衍倒是在不斷髮動符術,但他的符術壓根看不出章法。
江小棠看了一會兒,只能認輸了,虛心求教:“兩位師兄,他們在較量什麼?”
梁鋒和崔學全都搖頭——他們的境界不比江小棠高多少。(.廣告)
旁邊有人道:“這你們都不知道?他們是在較量神識呢!”語氣神氣活現的,彷彿旁邊蹲著三個土鱉。
三個土鱉確實看不懂,只能乖乖被鄙視。
“原來是較量神識,難怪啊……”崔學全乾笑。
笑完了,三個土鱉繼續發呆。實在是看不懂啊……
過了一會兒,福慧的唸經聲突然一停,嘆了口氣:“果然還是不行啊,貧僧認輸了。”
宋天衍抱拳:“承讓了。”
這場比試,低階弟子們就算知道他們在比拼神識,也看不懂具體情況,所以非常無聊,就算宋天衍贏了,玉虛宮的弟子們也沒有半點興奮的情緒。
不過,想到第三場,他們又高興起來。
第三場是前兩場勝者的比試,按白雲山裘英的風格,打起來一定很好看吧?
休息時間過去,希元宣佈最後一場開始。
裘英和宋天衍上了擂臺,兩人互相打招呼。
“衝塵,”裘英對宋天衍的態度很隨意,兩人看起來熟識的樣子,“上一次讓你逃了,這一次你總逃不了了吧?”
宋天衍微笑:“自然。”
裘英哈哈笑道:“為了跟你打一場,我可以辣手摧花了,真是對不住屈師妹啊;!不過,輸在我手裡,總比輸在你手裡的好,你可是從來不會憐香惜玉的。”
宋天衍笑而不語。
江小棠不由想到那名六爻齋臉著地的仙子……咳咳,確實,第一場屈婉凝輸也輸得十分瀟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