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獄皇朝的‘比武招親’第一階段總算是完成了,期間還是穿插了進入‘魔界深淵’的資格名額爭奪戰。
如意料之中的那樣獨孤滄浪順利進入前四,而自己也是莫名其妙的成為了四位候選人之一。前三十位入圍修士當場領取了進入‘魔界深淵’的信物玉牌,至於獨瞳則是好巧不巧正好卡在了第三十名的位子。
易天自然是知道他這麼做是為了掩人耳目也不想搞出什麼太大的動靜來,可自己沒辦法明著有焱磊和焱妃幫襯著,暗中還有焰獄魔皇提供的地圖可以供自己前去收集‘焰獄火絨精’。
如此一來要想不獲得優勝也難了,只不過明顯焱妃還是帶有私人感情在,她自然是希望自己能夠奪冠,同時也能名正言順的隨了她的心願。
易天心裡知道但臉上卻是始終保持著哲默,畢竟這次‘比武招親’之後竟然又發現出現了變數。那阿修羅聖皇羅欽的分身出手在探查自己的下落,如此一來讓易天也不得不慎重對待起來。
自己可以閉著大天魔獨孤寂寞,但對於羅欽卻是避無可避,因為他此時與應該是與魔聖暴鋝在‘魔界之眼’內對持著,自己遲早要與之碰面的。
在焰獄皇朝皇城深處的後殿花園內,焱磊分別展示四人的成績。如此也是讓獨孤滄浪無法在這名次上面再討價還價。
隨後便道出了‘比武招親’最終規則,並不是以想象之中二對二挑戰,而是依照名次的高低自下而上依次挑戰。顯然這樣對於排名第四的獨孤滄浪自然是最為不利,可如今形勢比人強也容不得他再分辨什麼了。
至於易天發現自己現在好似立於非常有利的位置,如果不出意外的話自己這個親王駙馬是逃不了了。抬頭看看面前的焱妃此時梨花帶笑一副智珠在握的樣子,只是看向自己時略微顯出些許羞澀。
至此獨孤滄浪也知道無法再辯駁什麼了,今日只能硬著頭皮繼續下去了。隨著焱磊的一聲令下,獨孤滄浪與那焰獄魔族的炎歷紛紛躍上高臺。
四周光膜亮起後二人便直接動手進入到擂臺淘汰賽的階段了。對於這般比試易天是絲毫提不起興趣,不過目光所到之處竟然發現站在一邊的那個深淵魔族修士蓋雲賀的目光也是恰巧看了過來。
隨即盯著自己打量了會後臉上卻是露出淡淡的笑意。
不知道為何對方有此表象,易天卻是發覺此人看向自己的目光之中帶有些別樣的異色。突然耳邊聽見傳音聲道:“小子沒想到你竟然將我族功法修煉到如此境界,看來也是花了不少苦功夫了。”
果然是他,易天心中一個激靈沒想到阿修羅聖皇羅欽的分身竟然會這麼直接找上自己。雖然自己身穿斂息斗篷卻無法隱藏對方探索,想罷易天緩緩將身上的斂息斗篷褪下露出的魔修本尊的真容。
此時蓋雲賀見罷眼中精光閃過隨後傳音說道:“沒想到你的實力如此之強能夠成為我本尊一般的存在,不過這次你來摻和焰獄魔族的事也不怕引起大天魔獨孤寂寞的窺視麼?”
“羅欽前輩你的這具分身實力直達合體後期,說起來要是在魔界之中稍稍露頭也會被獨孤寂寞惦記上的,”易天卻是氣勢絲毫不弱爭鋒相對的回道。
“看來你和我都有相同的顧慮,不過我並不是怕獨孤寂寞,而是答應了暴鋝那廝不會攪亂魔界的次序罷了,”蓋雲賀說道。
“那還不是一樣,你對於魔聖暴鋝還是有所忌憚的,同時也不想真的惹毛了他在魔界的代言人,”易天嘴角微微一撇笑道:“我也是很好奇為什麼你會來攪合這場比武招親?”
“原本我的想法和那個獨眼魔族修士獨瞳一樣,只是要混入這三十個名額之中便可了,”蓋雲賀說道:“但是沒想到這次會遇見你,所以我改變的想法決定來會一會你。”
“哦,那不知道前輩找我到底是有何緊要的事呢?”易天試問道。
“我不清楚你的目的,但細想之下不會是要去‘魔界深淵’那麼簡單吧?”蓋雲賀問道。
“我要去‘魔界之眼’,想必前輩的本尊此時應該也在那裡吧?”易天說罷轉過頭來目光掠過對方身上靜等回覆。
那深淵魔族的蓋雲賀聞言則是陷入沉默,足足過了十息後才嘆了口氣問道:“你是從何處查證此般訊息的?”
聽到這易天自然是知道對方心中困惑,多半是對自己的訊息來源起了疑心。畢竟在阿修羅界阿修羅皇陵之中留有此般訊息。如果自己是從那裡獲悉的必定是知道他的底細,如此想必羅欽必定會重新審視與自己的關係了。
想罷易天淡淡一笑道:“我在幽冥界中與幽冥大帝獰狂交過手,他隕落過後有件‘萬怨珠’靈寶記憶體有魔聖暴鋝的一絲分魂,關於‘魔界之眼’的訊息我便是從其口中獲悉的。”
聽到‘萬怨珠’三個字後對面的蓋雲賀明顯眼中陰霾掃過臉上也是露出會議的神色。隨即急忙回道:“原來如此,沒想到那獰狂那小子最終居然是敗在你的手中,如此到也說得過去。只是那‘萬怨珠’內收集了大量的怨魂你又是如何將其祛除乾淨的呢?”
臉上露出淡淡微笑易天撇撇嘴道:“這有何難,這顆萬怨珠內所收集的萬千怨魂對於佛宗修士來說是不可多得的賺取功德之物,我與佛靈界大雷光禪寺僧人交好,自然是請他們出手代為超度淨化的。隨後才發現有靈界羅天仙宮真傳弟子無相的一縷殘魂被鎮壓其中。”
“果然如此,沒想到你竟然有此機緣,”蓋雲賀面露笑意道:“那你也應該是知道了無相與那暴鋝之間的關係吧。”
“這是自然,二者本就是同一人,只是魔聖暴鋝是無相墜入魔道後的化身罷了,”易天淡淡的回道。
“不僅僅是其化身而已,”蓋雲賀卻是搖搖頭道:“實則暴鋝是無相心中執念的表現,”說罷又頓了頓才道:“你以為無相將一絲善念殘魂排出體外就完全是魔聖暴鋝了麼,實則他的內心還是領袖本尊,只是被執念困擾而已。”
“傳聞前輩和靈界三宗的大乘期修士也都有來往,不知為何本尊會在‘魔界之眼’內潛修呢?”易天話鋒一轉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