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阿修羅界的空中一道遁光飛快的劃過天際之後急速穿梭於此界內。其飛頓的速度比起合體中期修士全力施展遁術都要快上三分。
遁光之內正是一艘不起眼的衝鋒舟,在主艙室內由易天親自操控著。在主控位前還有到靚麗的身影在,如果讓阿修羅皇朝的人見到了他們無論如何都不會相信原本高高在上的阿修羅女皇此時正小鳥依人般倚在易天身旁。
這一路二人搭載著衝鋒舟飛來也好似一段二人空間的旅途,在之前阿修羅皇城內易親王府中易天便把這些年來自己於諸界之內有利的情形都詳細的介紹了一遍。
所以這次趁此機會也是好好的與洛紫嫣指點了番修為上的事,當年關於自己在合體期境界時是如何遇到了瓶頸又是怎麼設法去突破的種種經歷都是毫無保留的交代給了她。
只是洛紫嫣起先還是挺認真的,聽到後面卻是有些魂不守舍,待到飛至前往‘修羅絕域’皇陵後半段路程便索性不在聽下去了直接偎依在易天的身上。
嘴裡雖然沒有言明什麼可她的動作已經表明了心跡。說起來易天心中對洛紫嫣也是略有愧疚的。二人雖說是名正言順的夫妻,卻是聚少離多。這次難得反回阿修羅界也無法久居此界,洛紫嫣自然是早就意識到此事所以才會格外珍惜二人獨處的時光。
如此易天也是頗感無奈只能一路上抱著洛紫嫣一邊放慢了衝鋒舟的飛行速度好讓這段時光能夠稍稍延長一會。
數日後衝鋒舟飛至一片灰濛濛的天際之中,遠處有座虛影的巨大山峰在數萬裡之外就可以看到起輪廓了。
飛舟之上靈光閃現過後便朝著那山峰的虛影所在位置徑直飛去。待半個時辰後衝鋒舟便緩緩降下了速度,此時眼前的山峰輪廓已經變得異常清晰起來。易天坐在衝鋒舟內神念伸出大致掠過那山峰後,臉上則是肅然起敬。
毫無疑問這座山峰應該就是那阿修羅族的‘修羅絕域’了,實際上起這個名字倒是是非常貼合實際。
待到衝鋒舟落定之後艙門開啟易天和洛紫嫣便從中飛出至低空之中穩住身形。收起腳下的衝鋒舟後易天轉眼再次打量了下,只見遠處面前是一座拱門,面前豎著一尊阿修羅族修士的雕像。神念掠過之後易天淡淡的問了句道:“那塑像是否就是初代阿修羅族聖皇羅欽?”
洛紫嫣卻是搖搖頭道:“應該不是,皇朝之中留有初代聖皇的畫像,但好似和此塑像還有些異同。”
“走上去看看情形吧,”易天說罷便率先架起遁光朝著那處拱門所在的位置徑直飛去。
十息後待來到拱門外易天卻是為之一愣,那道拱門足足有三丈高,而面前的阿修羅石像也有兩丈許的樣子。
細細看來這尊阿修羅塑像雕刻的栩栩如生,就好像是個阿修羅族修士死後身軀僵化而成的那般。
繞過石像來到了那拱門之前,易天定睛一看果不其然這道拱門正中散發出幽幽的紅色靈光,上面還有些許靈壓波動留存。在拱門的一上一下卻有著兩處孔眼在想必就是那鑰匙孔所在的位置了。
不想其他易天取出了之前洛依瀾給予的鑰匙玉牌輕輕注入靈力後祭在手中。接著只聽‘嗖’的一聲,那鑰匙玉牌隨即脫手飛出直接循著拱門上端鑰匙孔所在的位置飛了進去。
“咔”的一聲待那鑰匙玉牌潛入孔洞後,整扇門便發出微微的震動聲。接著那道光門之上傳來大量的靈壓波動的感覺。
在身邊的洛紫嫣也是從自己的儲物戒中取出了另一塊鑰匙玉牌,放在手中啟用過後送了出去。‘嗖嗖’聲響起那塊玉牌正好也是飛入至光門下方的鑰匙孔內。
接著只感到腳底下有微微震動的感覺傳來,面前的拱門之中閃過道光源將整扇門一分為三。待拱門悉數開啟易天卻是發現內中竟然露出有三條不同的通道來。
如此面色微微一怔轉過頭來試問道:“不知我該走哪條路呢?”
“左下方是皇宮貴族專屬通道,右下方則是皇室外戚的,至於正上方那條才是通往皇族及諸位親王的埋骨之地,”洛紫嫣說道。
輕輕點了點頭易天道了句:“好吧,那我就選最上方那條路吧,”說完周身靈光大現之後便化作道遁光拔地而起,在空中一個盤旋直接載入至那條光門通道之內。
穿入其中後易天發覺四周光景變化好似進入了條光影通道內。穿過數息後便遠遠見到了出口的位置,從那出口飛出後易天竄至通道外,便察覺到有大量的死氣迎面吹來。
此處的靈力濃郁程度較外界強上數倍,要不是空氣中瀰漫的大量死氣也能算是一處上佳的洞天福地了。
神念微微探出後卻是無法將此處都搜尋清除,待延伸至兩三百里後便被一股無形之力堵住了。
想罷易天便只能落下雲頭沿著面前的通道緩緩走了上去。此處的通道一路前行過去沿路倒是發現有不少散落的小型寢陵。每座寢陵都是在主路邊上開闢出條小路來,路口則是豎著塊石碑銘牌上面刻有岔路頂端那些阿修羅皇族的名號。
不過易天發現這般岔路每隔數十里才會出現一條,估計是這些阿修羅現代皇族修士都不想與別人分享墓地大家進來後都是各自選取了靈力濃郁的地盤重新開闢了下。
走過數百里後易天才發現越往下走去這些岔路出現的頻率就越底,好似大部分皇族修士都不願意深入皇陵內部。至於之前所見到的石碑銘牌上也都是刻有皇室成員的性命和修為,路過的那些大都是化神期至分神期的小輩。走至三百里開外後才發現這裡的石碑銘牌上記錄的都是些合體期修士,只是數量少明顯比之前少了很多,還有不少都是親王級別的人物。
少傾易天便發覺此處大路之上瀰漫的死氣比入口處強上數倍不止,心中一個擱愣似乎是感應到些什麼,可神念掃過四周後又是無從說起。